笑眯眯地捧着脸要求他兑现承诺,原本只是想虚以蛇尾的他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同样是束缚,那个人利用环境的便利,五花大绑地把他紧紧束缚在手术台上,旁边的盘子里似乎还残留着已经注射过后的针头。

    他身上的病号服被手术刀划开小小的窗口,露出胸肌,腰腹,和下体,兴奋的阳物被对方压在屁股下面暧昧地磨蹭着,变态的医生脸上泛着潮红,兴奋地搓揉着阳物,射到他的身上,下巴。

    谭鸿呜咽着捂着眼睛,双腿夹在对方的腰腹,背后垫着枕头,享受着对方低下头含住阳物的快感。

    对方的手掌扣着他的大腿,不时收紧,掐揉,带着刺痛的力道,把对方的焦灼,压抑,兴奋层层推进谭鸿的体内。

    谭鸿本来是没办法坚持那么久的,但是对方总是在他夹紧双腿,磨蹭着大腿,绷紧小腿,脚在对方的背后勾紧的时候,把湿漉漉的阳物吐出,转而舔弄轻咬着大腿内侧的嫩肉。

    兰花的香气遍布整个房间,后颈的腺体也胀热的厉害,对方却没有释放出任何气味来。敏感,怀疑,委屈的情感积蓄在谭鸿的心口,在手掌后面的眼睛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他咬着唇瓣轻轻喘息,想要竭力遮掩那点委屈,不成熟的哭腔。

    而他的背后,忽然传来压抑而痛苦的喘息,模糊得像是他的幻境一样,以及嘎吱嘎吱剧烈的声音。

    他被翻过身,手臂环着对方的肩膀,男人已经按捺不住,湿哒哒的肉穴吐着热液,像是贪婪的小嘴一样,缓慢而坚定地把他吃下。

    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根本没有办法藏起来,被口枷束缚着的他,从嘴里也流出不少没有来得及吞咽的口水,等到被紧紧压到最深,没有等他适应过来,男人就开始上下吞吐着他的阳物,让肉棒凿进那熟稔的,潮热的深处,带动着他的手臂,他的身躯,他的意识一起在这个空间里晃动扭曲。

    他没有办法去想,隔壁房间的人听到这边剧烈的声响会怎么样,那边小儿科一样的前戏远比不上这边真枪实弹的操弄,早已经习惯了的肉体也很快进入状态,燃起烧灼一切的情欲之火。

    谭鸿在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幻听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虽然他知道爱情旅馆中,肯定还有人在这里上床,亲吻,可是万万没想到,居然就在隔壁,还搞得如此声势浩大。

    对方似乎察觉到他的不安,起身把他抱在怀里,刚才还舔弄阳物的嘴唇贴着谭鸿的嘴巴,带着一点腥味吮吸着他的舌头。

    但是谭鸿仍然紧张,隔壁房间的交合的震颤似乎传递到他们这边,他光裸的后背好似贴着另外一具成熟男人的躯体,感受着对方在另一个人的身下被起伏吞吃的动静,糊得他也开始密密麻麻地渗出汗水来。

    像是被刺激到了,他的恋人也摸着他的阳物确认着,肉棒的顶端抵着那个湿润的入口时,让谭鸿又是一阵神经质的紧张。他仍然没有闻到对方描述过的,橘子般香甜的气味,想到他曾经买了许多次橘子,仔细地剥开表皮,鼻尖嗅着果皮上的清香气息,然后用舌头,牙齿,把那甘美的果肉细细嚼碎,品味的那些时刻,就有点不高兴地收紧搭在对方肩膀上的手掌。

    他甚至一闪而过,干脆推开对方,直接逃跑算了念头。蓄满泪水的眼睛几乎睁不开了,胸口也忍不住一阵胀痛,和被蹂躏得发酸发疼的胸肌一起,混杂成他初次性交的体验。

    初次被亲吻,是在9岁那年。

    母亲是公交车的售票员,在前面清点着票据,而他坐在窗户旁边,掌心里放着一个剥开的橘子。

    有一对衣着打扮很得体的母子也坐上了这辆车,对方的母亲穿着白色的丝绸旗袍,脸上涂着淡淡的妆容,像是月亮一样落在位置上,细声细气地和自己的孩子说话。

    而穿着衬衫,小背带裤,像是王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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