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衣裳,微湿的鬓发披了一身,玉檀奴笑弯了眼,眉目多情得像是妖精,却只是做着笨拙生涩的求欢。
瞿修一张嘴,就叫玉檀奴用胸口堵住,乳粒钻到嘴里,混乱间像是抿了一下,又忍不住舔了几口,手掌从肩膀滑落到腰间,卡着腰肢用力,他想要推开,却让摇椅惊了神,玉檀奴往他怀里一扑,鼻尖顶着胸脯,觉得发痛发热,好像要滚下热血来。
玉檀奴渐渐喘息得急促,下身也越发急躁地蹭着瞿修。他呜咽着低头摸索着瞿修的头,对着已经神智恍惚的瞿半仙哭诉着。
“瞿哥哥……瞿哥哥……”
他的声音带着点急躁,囫囵吞枣地淹没在哭腔中,若不是瞿修极为熟悉他,只怕只能当做一阵无意义的呻吟,被勾动着欲火。
玉檀奴猛地叫人抓紧了臀肉,僵直着身子惊喘了一声,就挂着瞿修的胸膛往下滑,只有一张小脸往上,舔着瞿修被抓乱衣襟露出的半片胸膛和锁骨,轻轻吮吸着对方滚动的喉结。
抓着他臀肉的手,只能更加用力地攥紧,无法遮掩的欲望被玉檀奴夹在双腿中间,场面一度混乱得让瞿修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合欢宗的情毒,是瞿修先发现的。
毕竟那些教众一向只和玉檀奴说,这是些强身健体的补药,谁能知道,还需要定时和些配着药调弄出来的药人一同玩乐来解药性。
其实教众也不算是撒谎,有些大户人家就是如此调蓄家妓小童,那些配药的人,不出一月就会下面流水,日日夜夜馋着主人,不比主人可以多调蓄几人,他们唯有主人可解淫毒,不然早晚在情欲煎熬中发疯。
可是玉檀奴却偏生要撒气,那些教众渴望的,一概不予,谁叫他是他们的神。
只是如此强挨,欲望却越发旺盛,睡梦中也惊动不安,脸上一片薄红,没一会儿就细细喘息上了。
有个小童想要大着胆子骑上来,下面都湿漉漉地张嘴要含,就让另外一人推了一把。
“贱人,公子这幅模样,还不快先找神医来!”
瞿修此刻也知情势焦灼,奈何不得了。他的手搭在玉檀奴粉嫩嫩的阳物上,憋着气,颤抖着抚弄着,玉檀奴就随着他的动作,含糊地叫喊着,说着些让他怒火冲天,又欲海翻腾的淫词浪语。
玉檀奴低下头咬着瞿修的唇瓣,舌尖堵着人家的嘴巴要往里钻,苦得瞿修心神大乱,给他来了几下狠的,逼着他抖着腰求饶。
“哥哥……”
玉檀奴滚烫的泪水滴在瞿修的身上,湿漉漉又水灵灵的小美人红着脸贴着他的脸颊,抖着身体喘息,“哥哥……檀奴……檀奴舒服……又很难受……救救檀奴吧……”
“哥哥……”
情动的玉檀奴并着双腿磨蹭,凉亭风凉,却吹不散他的情热,硬挺的下身早就叫小奴握着细细舔弄,含在嘴里吞吃。
医者来时,脸上先是一红,又是一白,他将小童撵开,自己把玉檀奴抱在怀里,捏着手腕把脉,又掐着脸颊打开嘴巴,再抱着人往怀里一带。
“胡闹,这里风大,肆意妄为只会引得风邪入体,居然如此不顾念主人身体,直接拖下去责罚,一个月不许近身。”
玉檀奴喘息着睁开眼,他衣衫除尽,旁边还坐着一个人给他擦身子,他觉得熟悉,淫乱的梦境似乎被带到现实,他捉着那人的手掌,软软地撑着身子滚到对方怀里。
对方慌乱地接着他,下意识地避开脸,玉檀奴滚烫的脸颊贴着对方的胸膛,意识不清地动弹腰肢。
来人比他高大,却不知道反抗,不知道什么时候给玉檀奴压在地上,焦急地扯着衣裳。
“瞿哥哥……”
玉檀奴笑嘻嘻地捧着对方的脸,有些惊异对方忍耐的神情,他明明记得,瞿修已经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