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嘉有时候很喜欢压着夏轻雪,就顺着小痣一路亲吻下去,贴着软肉到最后一颗的小痣,吮吸得这里发红。
但是如果塞了钱,给了好处,清纯的学子会变成下作的娼妇,露出讨好谄媚的笑容,抱着他的腿往前压下来,笑意盈盈的眼神里是藏着无数的嘲讽。
远远的,听到有汽车驶进的声音,唐嘉元抱着夏轻雪抵在窗台上,从高处打量着庭院。
“父亲回来了。”
火热的手掌顺着夏轻雪的后背撕开他湿透的衬衫,小小的飘窗上挤着两个男人,虽然他们都还不过是个孩子,却也十分拥挤。夏轻雪的后背擦着冰冷的瓷砖,贴着冰冷的护栏,因为紧张和害怕而急促喘息,发抖着闭上眼睛。
夜归的男人走在庭院之中,唐嘉元的房间离得很远,即便在这样子安静的深夜之中也听不到什么声息。唐煜点了一支烟,在月下望着自己独子的房间,看到因为没有关好窗户,床帘被吹得纷纷扬扬的样子。
夏轻雪是他请的家教,年轻,俊美,学识渊博,在教人与相处方面更是手段高超。他对于独子虽然不溺爱,但也十分百依百顺。年近四十的他,到底还是有些舔犊之情。
只是这点在意,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转移到另外一个人身上。
他竟然不知道,年轻男生身上居然还可以有如此清爽的气息,紧紧拥抱着别人的怀抱是如此热情,低下头就可以看到洁白的后颈,和颈部边缘的一颗小痣,夏日太热时,穿着的长裤往上卷起,在小腿内侧也有一颗颜色很浅的小痣……
唐煜疲惫地叹了一口气,眯着眼睛注视着唐嘉元的房间。那里除了他的独子,还有与他年纪相仿,兴趣相投的家庭教师。
“那个老家伙,该不是在想你吧?”
唐嘉元扯开夏轻雪嘴里湿透的布条,捏着那雪白弹软的脸颊,“你这个骚货,勾引这种老男人做什么?”
夏轻雪用绑住的手抵着对方,撕咬着丰润鲜红的唇瓣,喘息了一阵,才断断续续地回着话,“当然……当然是有钱……”
“嘉元……你松松绑……老师受不住了……”
夏轻雪又是一阵轻喘,翻滚的欲火从骨子里挣扎出来,汗湿火热的躯体叫冷风一吹,在银色的月辉里显出圣洁的光芒,犹如水中捞出的人鱼。
唐嘉元啧了一声。
他性欲旺盛,极为嗜虐。夏轻雪皮肤娇嫩,身子骨也弱,常常需要忍耐着细致玩弄,才能不让这纸糊一般的人顷刻就香消玉殒。可是明明当初就是这个骚货勾引他,和他说话,同他调情,在他侮辱性质的言词下,曲解他的意思,在校服里穿着一套黑丝内衣,从两片薄薄的裙摆里露出裹着黑绸,湿漉漉的阳物,一边撞着他,一边那薄薄的黑纱被带动着翻飞,简直像是恶魔在扇他的翅膀。
夏轻雪凑上去亲吻唐嘉元的嘴,“你依我,我给你个惊喜,好不好?”
唐煜连续抽了几根烟,身上还带着应酬过后的酒气。他心里不舒服,正在难得得为自己的年纪痛苦,那边就见着一个黑影,慌慌张张地跑着。
那个黑影跌了一跤,唐煜就猛地冲了过去,乌云蔽月,一时只看得见对方的轮廓,他拉着那个人的手就要扶起来,对方却忽然嘶了一声。
“摔哪里?”
唐煜有点心急地蹲下去。黑影正是夏轻雪,小孩子低着头不肯看他,也不说话,披着校服外套,攥得紧紧的。唐煜伸手去摸夏轻雪的腿,想看看哪里出了问题,可是夏轻雪却慌得往后翻,竟狼狈地要爬开。
唐煜伸手,却只攥住了对方的裤子,似乎是穿得太匆忙,裤子没有系牢,扯动中露出雪白的臀瓣,居然是没有穿内裤。
唐煜晃了一下神,忽然沉着脸,压着根本没有多少力气挣扎的青年,在对方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