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鞋的皮革粗粝的淡香,绑缚背后的双手动弹不得,许真臻甫一落地,便侧身控制住身体,防止自己头撞在大理石地板上。
“先生?”许真臻转过头,小心翼翼地低声询问,声音中带着谨慎的恭敬,颈间的铃铛随之一响。借着落地窗漏进的一点日光,他透过黑绸,“看”向上方,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躺在地上看一个站立的高大男人,带给许真臻一种极大的压迫感,那人看起来至少有一米九,比主人还要高几分。
那人向前一步,压住他的腿,许真臻下意识的挣扎避免被制,可双腿的剧烈动作,导致双股间的麻绳被动摩擦,肉`穴也被隔着丁字裤可怜布料外的绳结深入了一分。]
下巴被捏住,那人用低沉的声音警告:“别动。”?
许真臻愣住,那人放开他的下巴,转而向下,抚上了因为绳缚而微微鼓出的胸`部。
“你你放开我”许真臻轻喘着,恐惧道。
那人轻“啧”一声,像是有些不满,许真臻侧躺在长绒毛毯上蜷缩着身体想躲开那双手的抚摸,他怕自己再控制不住呻吟出声。
“我听说,你是个医生?”那人宽大的手掌插入他的头发,抓着他被迫抬起头来看他,戏谑而轻蔑,“一个白衣天使,不穿白大褂,反而像婊`子一样穿着女式和服,被绑着跪在这儿,真是下贱而淫`荡呢。”
他俯身,在许真臻耳边,用暧昧的气声低语道:“你就是,欠操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