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臻咬着唇,那人的手虽是撩拨,却不动声色地将捆绑缚压过的僵硬的肌肉按揉开。
那人起身,将锁链在手上绕了两圈,向后倒退,掷地有声地命令:“爬过来。”
项圈的铃铛被拽得发出脆响,许真臻只能顺着力道,双手双膝着地,慢慢爬过去。
“停。”那人站定,许真臻随之停下,“张嘴,咬住。”铁链的皮革拉手被放入许真臻口中,稳稳咬住。
“我要开始了,你可不要乱动。否则,画坏了,我还要给你洗掉。”男人低沉的声音虽含笑意,却也带着淡淡威胁让许真臻忍不住瑟缩点头。
“脱掉衣服,跪。”
许真臻将身上的羽织和丁字裤脱去,跪好,静静等待。
毛笔落在胸口左侧肉珠,敏感的部位被冰凉的水意一激,许真臻轻哼一声,刚要后缩,脑海中电光火石地闪过那人的命令,强忍住没敢动。
毛笔下滑,蜿蜒到肚脐,再向下,没入小腹繁茂的草丛中,那人弹了一下他翘着的阴`茎,嘲弄道:“骚`货就是骚`货,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许真臻死死咬着锁链拉手的皮革,耳朵都红了起来。
画似乎很简单,毛笔两三分钟就游走完他的前面,向后勾画去,笔尖落到了他的后腰,开始轻点,几番点触搔动,许真臻的喘息愈加粗重,随着又一下毛笔刺痒,腰身完全控制不住的条件反射一抖。
糟了。
许真臻再反应过来时,已经随着“噗通”的水声,摔入温泉中。
黑绸被水打湿,他无法再尝试睁眼,皮靴走近,头发被抓起,他被迫抬头,脸上湿漉漉地满是水滴,顺着透白的肌肤滚落回水面。
“听得懂命令吗?”
阴沉的声音好似缠绕着黑雾,将许真臻包裹,一阵寒冷侵入神经。他瑟缩着肩膀,忙不迭地认错:“我错了主唔”
头被按回水下,许真臻本能地挣扎,伸手用力抓住那人的手腕,只是几秒,他又被拽回了水面之上,水流哗啦从身上落下,激起水面浪花。
“好好的一幅画就要被你毁了。”
“不要求你”许真臻呛了水,咳嗽地带着哭腔求饶,“不要”
许真臻被踉踉跄跄的从温泉里拽出来扔到地上,身上的带出的水把地毯打湿,结成一团。
“不过这样看着,似乎更好看了呢。”他捏着许真臻的下巴,打量了一番,啧声称赞。
许真臻冷不防从水里出来,身体的温度随着水被蒸发带走,打着颤,发着抖看他,“饶,饶了我吧啊”他的头发又被抓起,被迫扬起的小脸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泪混着温泉水落下,整个人狼狈不堪,脱在地上的羽织被兜头扔在脸上,艳红热烈的梅花被水打湿,透着被蹂躏过的荒唐淫靡。
“穿上。”男人沉声命令。
“是。”许真臻低低的喘息着,手指紧紧抓着布料,指节发白,头发还在向下滴水,他甚至能感受到来自那个男人眼中炙热掠夺的目光,这让他下意识把羽织挡在身前,做出微弱抵抗。
男人抬手从旁边拉了把藤椅,将许真臻拽过来按坐在椅子上,抓住他的膝盖要往两边分,许真臻刚要挣扎就被男人的膝盖顶住,他俯身在他耳边威胁道:“你不是想让我`操`你吗?还是,你想让所有人看到你淫`荡不堪的照片。”
抵抗的力道变弱,双腿被搭到两边的藤椅扶手上,许真臻脸红的要滴出血来,两手更加用力地攥着羽织,想要挡住自己勃`起的欲`望和如他所说的淫`荡不堪的身体。皮靴脚步声转移到身后,一只大手捂住他的眼睛,而潮湿的黑绸被摘了下来。
许真臻眨了眨眼,睫毛在那只手的掌心里搔动。
“想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吗?”那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