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且也是圈里的。”
“有伴儿么?”莫屿有点拿不准。
“没有,单身。”
“嗯那你帮我问问他出租么?租金比市价高一些也没关系,我估计要住至少一个月。”
许真臻不解:“这个逑砜对你做什么了,把你逼成这样。”
莫屿迟疑了一下,缓缓道:“他好像是我主人曾经的下属。也不知道他吃错了什么药,最近一直在缠着我,班都不上了,就在门口候着。他这样一直缠着我,身份又是警察,所以我才会怀疑跟踪咱俩的那些人可能是他招来的。”
“这么痴汉?”许真臻也有点看不透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了,“这个点师兄应该没睡,我先问问他吧。你现在在哪儿?”
“酒店。”莫屿生无可恋道。
许真臻噗笑出声,“美人儿你再忍一晚上,本王这就来赎你。”
“滚,快去。”
许真臻跟莫屿这边挂了,又给王启修打了个电话过去,王启修同志在了解到对方“有颜值,爱干净,会做饭,圈里人”之后,果断的同意,并“大度”表示此人明天就可以搬进来,他必扫榻欢迎。
许真臻早就猜到王启修会同意,所以也没有废话,把他俩的联系方式互换了一下,让他们第二天自行交流。
完成一桩心事,许真臻看了眼时间,立刻去睡觉了。
天气逐渐转冷,进入十二月之前,一场突然的秋雨把所有温度带走,空气中弥漫着雾气,久久不散,洗去了前几日降下的雾霾。
许真臻看着窗外淅沥打下的细雨,心里默默算日子,日历上距离主人走的那天已经被划掉了16个数字,还好再等两天就能等到他回来了。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大力推开,路欣兰冒失地撞门进来,快走两步到许真臻和王蕊办公桌中间,惊奇道:“你们猜我刚才看到什么了。”
王蕊头也不抬的写病历,“有人来给林副院长送腊梅了吧。”
路欣兰一愣,“王姐你怎么知道。”
王蕊抬头,眼中是看透一切的睿智光芒,“已经是第五年了。小姑娘你还需要多练练淡定的功力,不然以后遇到病人家属来闹你怎么撑得住场子。”
路欣兰一脸问号,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兀自道:“今天这个不一样啊,比往日的老太太段数都要高。”她双手撑在王蕊的桌前,真诚道:“王姐,求八卦。”
王蕊刚好写完一份病历,放下手中笔,说道:“我也是四年前才来医院的,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开始送了,每年的今天,腊梅开了她就会折下一束,亲手送给副院长。”
“那林院长呢?什么态度?”路欣兰双眼发光。
王蕊摆摆手,“行了,别八了,没什么内容。腊梅是人家自己种的,而且就那么一小束花,聊表心意,院长还能怎么办。不接,人家大老远送来了,接了给钱也不合适,人家又不是给你推销来的。所以每年都是郑重的接了,表示一下感谢,慰问一下身体,。”
“五年啊,就这样?”路欣兰有点心有不甘,总觉得应该有点后续。
“人家两个都是上世纪走过来的知识分子,矜持着呢。”
“啧,互换个情诗啥的也行啊。”路欣兰坐回自己的位子,有点发蔫。
许真臻听完八卦,笑了笑,打开跟陆云清的聊天界面,打字发送:“白玉堂前一树梅,为谁零落为谁开。唯有春风最相惜,一年一度一归来。”
陆云清那边似是在忙,过了很久才回过来,问他怎么突发雅兴。
许真臻将刚才之事简单总结了一下说给陆云清,并感慨道:“这世间,总是会有人固守着自己的执念。即使等待的结果是遥遥无期,但这个等待的过程就足以使等待者回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