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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启修曾经有奇怪过莫屿为什么右手总是戴着手套,后来在莫屿摘下手套洗菜洗手时看到那处残缺,他也忍住了没有问原因,怕太唐突,如今突然知道了原因,让他感觉有些心疼。身为主人,应该保护好自己的奴隶,莫屿原来的主人却让他受了伤。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许真臻帮他把洗好的碗盘一起摆好,“他的主人对他很好,也很爱他,是你不能想象到的程度。”
王启修明显不太相信。
“你可以去追,但是我希望你是因为真的喜欢才去追,对他好一些,他会有感动。”许真臻摊手,“但是会不会被你治愈,就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了。”
密谋完成,许真臻觉得自己真是一个操心的命,一个个不管比他大还是比他小,都要操碎了心。
晚上和陆云清视频,对于许真臻的媒婆心态,主人明确指示先管好自己再说。
“你自己对感情都还处理的稀里糊涂呢,还想帮别人。”
许真臻趴在床上,翘着臀,肉穴里夹着肛塞,身上盖着条薄薄的绒毯,看着屏幕里的主人,“我觉得我对感情的认知很明确,我喜欢您,所以一直等着您,并且心里只有您,这还不够明确?”
陆云清摇头,“但是你还做不到足够的信任。”
“没有啊。”许真臻想辩驳,他觉得自己对主人已经有着百分百的信任了,哪怕主人想跟他玩窒息,他都觉得在死之前最后一秒能被救活。
陆云清没有多说,许真臻在小的时候就不喜欢跟他讲曾经的事,他习惯把受到的伤害埋在心里,问起时说一些不痛不痒的小事敷衍过去,只要不是真的进入崩溃的边缘,很多事情都宁愿埋在心里腐烂。
他不在的这七年,许真臻又经历过什么,他不主动讲,陆云清便也没有强求,只能在以后慢慢解开他所有封存起来的心结。
时间到,许真臻去浴室取出肛塞,清理了一下身体,回到床上,陆云清正在写东西,并没有关视频。
主人认真工作的样子,成熟稳重,虽然洗过澡,头发不再有发胶的束缚,身上穿的也是宽松的睡袍,可是举手投足间依然难掩作为的霸道荷尔蒙,隔着屏幕,入侵他身边的空气。许真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翘起的欲望,有点发愁,不由叹了口气。
“怎么了?”陆云清捕捉到他的叹息,分出心神问道。
许真臻盘腿坐在床上,托着下巴,身上的浴袍被盘起的双腿撑得微微敞开,细长的白腿一览无余,“主人,您真的不打算享用我吗?”
陆云清目光扫过去,一眼就看到了满屏幕的白,放在床上,只照到了许真臻腰部以下,显然当事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个角度问题。
“饥渴了?”陆云清笑问。
许真臻发愁道:“好歹我也是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正值青壮年,血气方刚,每天晨勃,夜里做梦都在被您上。可是您就这样看着不吃,我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对您并没有吸引力。难道您真对我没有欲望嘛?”他跪起身往屏幕前凑了凑,“您舍得我总是这样难受嘛。”
陆云清看着屏幕里被放大的肉体,眸色不由变深。许真臻长得精致,平时注意锻炼身体线条也很优美,加上他最近也在严苛执行他之前定制的健身计划,现在的许真臻整个人像被包装完成的礼物,散发着果实成熟后的甜蜜芳香,只待他来采撷。
“有。”陆云清沉声道。
“嗯?”
陆云清危险一笑,“自从上个月你回到我身边,我每天晚上都在想自己将如何操你。你光着身子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时,我想把你压在地板上操,你跪在沙发边上趴我腿上的时候,我想把你绑住按在沙发上操,每次调教过程中,你被我弄得高潮,我就更想狠狠地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