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清后腰,双臂抱紧了陆云清的脖子,他将自己挂在他的身上,努力贴的更近,硬到渗出黏液的阴茎在两人的小腹处被挤压摩擦,“主人”
无法承受的情欲像是要从每个毛孔里渗出,融入进水雾中,将浴室熏染的更加淫靡。
“主人,我啊我不行,不行了,不要啊!”禁欲太久的许真臻被这突入袭来的欲望折磨的理智全失,“求您求您进来我想要,呜”
陆云清周身环绕着许真臻发情的气息,阴茎硬得胀痛,呼吸也变得紊乱,全靠最后一点毅力维持着这场游戏,几乎是发着狠问道:“说清楚,要什么?嗯?”
手指的蹂躏还在继续,许真臻想射却射不出,情欲的折磨让他眼泪不断,而主人狠厉的声音更是如引火索一般点燃了他所有的羞耻心,轰然爆炸,“我要您!啊嗯主人,求,求您干我用力使用我我好难受,求您操我”
手指抽出,陆云清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还在翕合的肉穴一捅而入。
“啊!”许真臻几乎在被捅入的瞬间,脑内所有的情爱、渴望、欲求全部炸裂,化为烟花,四散离析,夹在两人之间的阴茎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白液,浓稠腥檀,被堵在胸膛相贴处,继而沿着肌肉的纹理向下滑落。
许真臻还在喘息着舒缓余韵,便听一声轻笑,接着便是暴风骤雨一般的操弄。刚完成高潮的身体就像暴露在狼群里的小肥羊,转身间就被吞噬成模糊的血肉,只剩下无尽的,缠绵的快感。
“不行啊嗯!主人啊!”几乎每次抽插都会带来一次身体抽搐的活塞运动,让许真臻再次坠入一片空白。身体变成了欲望的奴隶,从那一处蔓延开来的酸麻与酥痒倏忽间占领每一个角落。
他被他的主人彻底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