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穿衣镜戴上围巾遮喉结,戴上太阳镜遮住一小半脸,再戴上帽子,压低点帽檐。
好像还缺点什么。许真臻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他的唇色一直比较淡,加上是薄唇,平时也没有摸润唇膏的习惯,口红就更别说了。要不戴个口罩?许真臻找了个一次性口罩戴上,可是怎么看都跟这一身不搭。本来就够吸引眼球了,再戴个口罩估计更是百分百回头率。
许真臻一狠心,咬了咬下唇,又抿了几下,硬是弄出了点充血的血色。
整理妥当,许真臻拿上那个文件袋,又压了压帽檐,把换下的拖鞋放到门口的鞋柜,手机钥匙放口袋,出门。
就这样,他一路时不时压帽檐,咬嘴唇,脚步匆匆,总算按照主人给的定位,找到了地方。
进到门里反手关上门,身体抵在门上,许真臻终于敢抬起头来了。
陆云清坐在老板椅上,桌上摊开着一些文件,显然在他来之前他还在忙,而此时他来了,便笑意盈盈地等着他的出现。
“来了?”
“来了。”
许真臻抵着门,显然还没从这一路的惊心动魄中缓过来。
“过来。”
许真臻过去,绕过办公桌到陆云清身边站定,浑身不自在的抓着袖口,生怕陆云清说他穿着奇怪。
“不错,很好看。”
许真臻松下口气,也许是在外面,整个人放松了许多,他直接把文件甩在了桌上,靠在桌沿,摘了帽子和眼镜,“您的文件。”
“出汗了?”
“紧张的。”
陆云清椅子一转面冲他,抬手过去,许真臻自然地俯下身,让他帮自己把额头汗湿的头发撩开。擦完汗,陆云清把他拽到自己身上,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一颗一颗把大衣的扣子解开,贴在他耳边教导:“大衣要敞怀穿才好看,围巾不要缠这么多圈,放下来。”
外套敞开露出里面的裙子,围巾解开挂在后颈,陆云清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搭在他的腿上,轻咬他的耳朵,“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喜欢”
许真臻早在被他拽到腿上解衣服时就已经身体紧绷起来。他坐的方向正好面冲着外面,陆云清办公室的墙是一整面玻璃,他刚才在外面看不到里面,可是进来才发现这里面看外面是一清二楚。外面正在工作的人并没有人看这里,可是每当有人起身或是视线扫向办公室许真臻就是身体一绷,手抓着桌沿指节泛白,尤其是陆云清手深入他裙子里时,肉穴收紧,里面的拉珠被他坐立不安的扭动带着挤动,这让他几乎每个毛孔都要炸开。
“这里果然很紧,没有一点掉落出来,把我送你的‘项链’全吃进去了。不过,保险起见,我还是要把这里堵上。”
许真臻双手圈着陆云清的肩颈防止自己掉下去,他现在腿软的撑不住,而听完陆云清的话,他直接一脸震惊。
“您要在这儿操我?”
“”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许真臻直接把脸埋进了陆云清的肩窝,而陆云清愣了一下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我也想用自己把你堵上”后面的话直接被许真臻用手捂住了。
陆云清舌头舔了下许真臻的掌心,他就立刻收了手。
“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陆云清拿了个肛塞出来,摸了摸他的头,“来,趴好。”
“怎么趴。”真宝宝的脑容量已经跟不上陆老司机的脑洞了。
“你想怎么趴?”陆云清挑眉笑看他。
“”何必给自己挖坑。
“起来,面对我,双腿分开,跪上来,”陆云清往后一退椅子,在自己和办公桌之间给许真臻留出足够的空间,接着说一步,许真臻便听话地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