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全国人民可都在新闻联播上瞻仰过你爷爷的遗容了,你才想着回来。”
这可真是冤枉陆奕辰了,老爷子前脚刚走他立马就订了回国的机票,可惜海关不放人,想到这事的前因后果陆奕辰脑仁就一抽一抽的疼,“我倒是想早回来,可最近公司的新研发和联邦有合作。我这种爱国华人一有什么动作人家恨不得把你切成一片一片的查,也就是现在局势还稳,不然我进了本地海关,照样”
何羡猛地一个蛇形走位,一不小心就把把稍微落后他一点的黑色商务压得急停在红绿灯前,自己则抓着黄灯的尾巴蹿了出去,“大哥,车上可有行车记录仪啊,我这三天两头去警局报到,你说话和平与发展一点行吗?”]
陆奕辰嗤笑了一声,截住了话头。
“刚才超了哪家领导啊,车牌我没看清。”
陆奕辰倒是看清了,可他对国内特权一向嗤之以鼻,自家车牌都记不住别说其他领导的。
短暂的沉默之后,两个人话题一转,聊起了何羡特意找来给陆奕辰解闷的外卖。紧跟在他们身后的唐新却因为这一轧差点尖叫出声,体内的跳蛋在惯性下顺着湿滑甬道几乎撞上了宫口。一阵阵的激流在下身翻涌,沁出的蜜液缓慢擦过会阴,最终聚集在后方的穴口,濡湿了大半的褶皱。
好好的裤子几乎要被几根细长的手指抓破,唐新紧咬着下唇,却还是没挡住那几乎要从每条缝隙中迸发出的呻吟。他将额头抵在方向盘上,跟着一百多秒的红灯倒数,却从没想过,就是这短短的几十秒,将会将他的人生完全推向另一个方向。
“这极品小宝贝可相当不好约,”何羡凭着记忆找到陆奕辰没回过几次的家,边进车库边回忆道:“刚开苞没多久,虽然脾气不怎么样可技术没话说,又青涩又火辣。”何羡暗示到位,适时地看向陆奕辰。
陆奕辰心领神会,粲然一笑,“那你留下呗”,何羡面上一喜,还没来得及出声,又听他说,“正好给你也通通肠子?”说完他拉开何羡的手套箱,从里面翻出两个套子,仔细一看还是螺纹的。
“你可赶紧滚蛋吧。”说完他一把将陆奕辰推下了车,手一挥结束了司机+皮条客的短暂兼职。
陆怀和陆奕辰的父子关系单薄的只有一张亲子证明能维系,每次回这边的家陆奕辰都要在停车场多吸两口尾气以免一进门就上头,要不是现在陆家形势不稳在外面约炮容易留把柄,陆奕辰这次连回来都不想回来。
他顺手掏出手机,给传说中的青涩又火辣去了个电话。
何羡车开上大路后又看到了刚才的黑色商务,司机的脸在一排路灯下明了又暗,光影变幻间何羡恍惚看到了那张惯常的冰块脸上一个暧昧不明的笑。他一个急刹,惊魂不定的又回头看了一眼车牌。
是唐新没错。
他心里有十万个怎么可能,以至于将给陆奕辰知会一声的念头抛到了九霄云外。
唐新烧得一阵阵发蒙,眼前的所有景物都被一层水雾笼罩,他没想到朱老不中用过到这个份上,今天恐怕不是自己一个人就能捱过去的。他浑浑噩噩地摸出手机,再次拨通了陆怀的私人电话
手里的两只手机同时亮了起来,门外沉重的脚步声一步步逼近,易北的手握紧又松开,然后将自己和陆怀的手机同时静音扫进了公文包里。
解开的腰带连带西装裤顺着光滑笔直的双腿落到地上,“咔”的一声轻响被开门声掩盖。易北踩过外裤,半裸着走到陆怀的面前,在那双深沉如海的眼睛的注视下,他顺从地跪在陆怀脚边,以臣服的姿态仰头看向那个高大的男人:]
“老师,求您给我。”
?
陆奕辰被挂了电话反倒不急着上楼了。他往闲置在一旁的越野车上一倚,电话还没打出去就被一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