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那么轻易让他死的。
徐宇泽挑了挑眉,嘴角微勾,冷意凌然:“看来我这宠物深得主人喜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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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徐宇泽轻皱眉头,丝丝的疼痛让他轻颤着睫毛,微微睁眼,耳畔响起特意压低声音的低沉的男声:“弄疼你了吗?我会再轻点的。”
手腕刚才有点刺痛,现在慢慢传来一股凉凉的感觉,带着微微的风......
风?徐宇泽倏然睁眼,往受伤的手望去,苏瑾瑜正在耐心温柔的帮他吹着伤口,缓解刚才上药的疼痛。
猛然抽回手:“你干什么啊,不用你管!”
“已经上好药了,你好好休息,再睡会吧。”苏瑾瑜道完这句话便收拾好医药箱起身离开。
看着自己手腕上被包扎的好好的纱布,徐宇泽烦躁的一脚踹向床头柜,上面的东西因为震动往后移了一下。
他往后仰倚在床头上,刚才他什么时候睡着的?拿起枕头不满的抓了抓,扔往门口的方向。
“咚咚咚。”
“宇少爷,我来给您送饭。”门外悦耳的女声响起。
徐宇泽拧了拧眉张口想拒绝,忽的一想道:“进来吧。”
几个女佣开门进来,毕恭毕敬的往桌子走去,把她们端着的好些色香味俱全的菜食放下:“宇少爷,请您趁热吃。”
“你们出去吧。”徐宇泽倚在床上懒懒道,看起来并没有打算要吃的样子。
“可瑾少爷”女佣话没讲完就被徐宇泽打断:“你们在我就不吃。”
女佣有点慌张的张了张口想说什么,话没出口似乎听到什么命令弯腰恭敬道:“是,宇少爷,我们现在出去,请您好好用餐。”
看着女佣走出去的背影,等门被关上时徐宇泽慢慢收回目光,下床把门反锁后把旁边的柜子拉到门前把门压住。走到那桌美味佳肴面前,用手指沾了点佛跳墙的酱汁,伸出红艳艳的舌头顺着手指由上往下慢慢的舔舐着,整个画面看起来异常色/情。
看着镜头的男人不自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
徐宇泽垂眸,卷翘的睫毛慢慢垂下,随着他缓缓抬眸,睫毛又慢慢翘起,看向天花板的角落的某一点,眼里尽是不屑与嘲笑。
正盯着镜头的男人强劲有力的手抓着桌沿,因为用力那双手指节分明,筋骨凸起,像是只猛兽在克制着要撕碎猎物的冲动时,突然砰的一声巨响。
装着佛跳墙的白色瓷碟被狠狠地摔碎,里面的佛跳墙和碎瓷片散了一地,地上一片狼藉。
徐宇泽慢慢弯腰蹲下,捡起一片较大块的碎瓷片,玩味的把玩下转向角落,盯着天花板旁隐秘的一点,缓缓抬眸,那双漆黑的眸子闪了一下,嘴角弯起。伸出白皙的手臂往内翻掌心朝上,洁白如玉的手腕上有一颗痣,小小的,棕色的。
把那块白瓷片抵在手腕上,手腕的白皙和白瓷片的白融为一体,在白瓷片慢慢划动时渗出的鲜红血液耀眼的如同白雪里的红玫瑰。
红的让人心颤。
房门那边不断发出砰砰砰的响声,徐宇泽却像没听到一般,目光凝聚在手腕那鲜红的血液上。看着鲜血缓缓流出,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毯上,慢慢的在地毯上化开成了一滴滴的血迹,逐渐融为一体。
他笑了,笑的那么的勾人心魂。
粘上红艳的鲜血的白瓷片往上移了一下,用力一压准备往下划的时候,碎瓷片却被冲过来怒气冲冲的男人夺走。
“你干嘛呀。”徐宇泽淡淡的道,却不是疑问句。往前伸手想把碎瓷片拿回来,手腕却被男人抓住,他紧蹙了下眉:“疼”放眼看去,纤细的手腕被捏的出了红痕。
“你也知道疼?刚才在干什么?很好玩是不是!”苏瑾瑜沉着声音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