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袖口。
黎生实在是抖得厉害,无论一路上怎么给自己做心理安慰,临阵还是不免想要逃脱。他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反抗蒋锐的任何动作,这次是真的没有控制住。
他想到昨晚中年男人的那个耳光,下意识闭上眼睛,等待责罚。可他没想到蒋锐本来握着细链的手,真的松了开来。
真实的温度从腕间传来,蒋锐自己打开车门,另一只手牵着黎生的手腕,起身时纤细的锁链垂在身前,泛着金属的光泽。
“这样就行了?”
他侧头看了一眼,黎生温驯地跟在自己身后半步的位置,有些茫然无辜,过了一会儿,长长的睫毛才低垂下去,在黄昏的日光下,被衬得尤为安静而好看。
他忽然想,算了就算了,什么都不懂的小玩意,因为这点事,为难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