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母。
他还从来没这样过。
上课铃声恰好响起,第三节是自习课,几个班委和课代表轮流执勤,这次刚好轮到了他。
“韩老师今天上午有事,同学们把刚发下去的卷子写完,其余时间自己安排就好。”
代替老师发言之类的事情,黎生还是常做的,此时教室内却是诡异的安静,不少人像是在忍着恶意的笑,和周围的人窸窣低语,肖宏坐在最中间的位置,向他做着口型——“真恶心”。
负责自习课的学生是有答疑的义务的,黎生尽量别过那些神态各异的审视目光,让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第三题不做,第七题需要用两种方法计算,其余的正常写就好,还有别的问题吗?”
少年的声线像是流经的溪水,在过于紧绷时,会显得有些疏离。
“我想问,你和蒋少——”
话音刚落,却被两声听起来极为散漫的敲门声打断,比起提醒,甚至像是警告。
黎生下意识望向门边,却看蒋锐正斜靠在不远处,目光没落在自己身上,反而扫向在底下不安分的一群人,“问我什么?”
教室一瞬间寂静下来,刚才开口的肖宏面色一僵,他怎么也没想到蒋锐会过来,“没..没没,没什么。”
方才起哄越是热烈的人,此刻将头埋得越低,不知是谁先动了笔,沙沙的写字声从某个角落响起,渐渐所有学生都像是从未有过什么态度般,一言不发地写起了试卷。
只有周宏半张着嘴,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您怎么来了...”
黎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怔了一瞬才过去,讲台边正好有两个椅子,蒋锐不置一词,走到他刚刚的位置坐下,又对黎生抬抬下巴,“不是自习么,坐。”
黎生顺从地点头,想要落座的前一刻,一只手搭上他的腰间,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裤子便被无声地扯了下来。
如果底下有人敢抬头的话,一定会发现黎生的神色在一瞬间忽然变得十分不自然,然而宽大的实木讲台将一切遮挡的严严实实,除去后面的两个人,其他人对这幅景象一无所知。
蒋锐感觉到他的紧绷,手停了停,哂笑一声,“在这儿还不能碰你了?”
“能...能的。”黎生本就心中有愧,蒋锐这样欺负他一下,反倒还能让他安心一些,他甚至又将身体向对方的手边挪了挪,好让对方玩得方便。
即便他尽量让自己表现得不那么奇怪,握着笔尖的手却一动也不敢动,教室最前方的窗户开着,微风拂过裸露的双腿,触感微凉而敏感。
“不是下课要交么,怎么不动笔?”
蒋锐靠在椅背上,一只手在臀部的软肉上揉捏,而后微微用力,将内裤的边缘向内靠拢,直接卡在了臀缝之间,白皙透红的臀肉暴露在外,像是主动引诱别人玩弄。
羞辱的滋意味太过明显,黎生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却还是一动也不敢动,他背脊挺直着,手里握着的笔在草稿纸上写写划划,可实际上到底计算了什么,连他自己都没有印象。
挺听话的。
蒋锐漫不经心地想着,自己是养了条叫都不会叫的狗么,跟自己这样也就算了,自己要是不来,是不是真能被一群废物欺负。
他向下扫了一眼,没人还敢抬头。他也没立刻走,只是在这待着无聊,自然是要折腾身边的人。
手指重新移向被冷落的乳头,蒋锐早就发现黎生的这里尤为敏感,昨天也是,稍一触碰便能挺立起来,很多人都是后天调教才达到的这一点,还真是天生被人玩的。
带着惩罚的意味,指经夹着乳头拧转了几个来回,又疼又痒的触感像是电流一样蔓延开来,黎生咬紧下唇,笔速都不得不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