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感谢它的赏赐。
蒋锐轻笑,这才松了口,“行了,咽了吧。”
精液有一些淡淡的腥味,不算明显,但更多的是主人特别的味道,黎生红着脸咽了下去,又将唇边被蒋锐故意蹭上去的那些舔干净,看起来仿佛没有吃够一般。
蒋锐目光细细地打量着他,“好吃么?”
“主人赏的,很好吃...”
饶是想法的确如此,黎生自己说出这些话却还是有些脸红,蒋锐闻言只是笑了一声,“知道就行了。”
连接着项圈的另一端,蒋锐伸手就能解下来,他用手挽了两圈过长的锁链,猝不及防地将铁链向自己怀里一扯。
黎生被迫向前爬了一步,他现在距离蒋锐太近,让他不免低下头,睫毛因为紧张轻颤了两下,“主人....”
“你说你这样,像不像我养的性奴。”
蒋锐随手检查了一下他的项圈,除了刚才被自己拽的这一下勒出了些许红痕,其他的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知道性奴怎么被玩的么?”
像他一样颈部被拴着,连行动的自由都被限制住,只配跪伏在主人脚下,哭求着被玩弄小穴,是他唯一存在的意义。
如果遇到大方的主人,甚至会把他分享给友人,在聚会上被当众扒光,一边承受身后不知是谁的深深操干,舌头还要服侍不同的人,一个射进他口中,另一个腥臭的阴茎就立刻塞了进来。
嘴张开得稍慢一些要挨鞭子,小穴夹得不够紧也要挨鞭子,直到身体内外都被射满精液,才能带着一身的伤吻向客人们的脚,感谢他们的恩赐。
黎生不懂这些,尾音微扬地软软嗯了一声,有些不解地看向蒋锐,好像只是听着主人讲一个睡前故事,而不是那些淫靡又残忍的真相,毫不设防。
那种场合蒋锐去过,没参与,谈不上厌恶不厌恶。那个性奴和黎生也不像,只记得长相一般,只有被折腾得哭了的时候才有些味道,所以最后被打得很重,也相应得到了很大一笔费用。
“算了,跟你也没什么关系。”
蒋锐话锋止住,手指一勾,将他项圈前面一直束缚着的锁链挑开,在黎生眨了眨眼时,手指撬开他微张的口,按向他的牙齿。
就在同一刻,黎生条件反射一般地松开口,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舌头,舔向带着不明显齿痕的地方。
“也就是条不会咬人的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