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们这些’。”蒋锐本来想去顺手揉两把黎生头发,闻声收回手来,在对方还喘着粗气的时候,不急不缓道,“就是看不起你。”
郑泽近日一共才过来两次,每次都弄得人仰马翻。
上次也就罢了,好好的怎么招惹上蒋少了?
刘文升是听说过两人之前因为床伴的事儿有过什么过节,但按照他对蒋锐的了解,怎么都觉得他不会是和郑泽计较这些的人....
算了,总不该是自己胡乱猜测的。
在这种空调温度下,刘文升还忍不住擦了擦汗,看着被请到另一角继续发脾气的郑泽,又看了看不知道和黎生正在说些什么的蒋锐,感觉自己过去哪边都不大好。
“看什么呢。”
蒋锐在镜子面前看了两眼,觉得还算顺眼,低头便见黎生正回着头看向另一边。
也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郑泽正一脚踹向他带来的那个伴儿,其余的人赶忙又去拦着,“羡慕啊?”
“不,不是。”黎生忙回过头来,低头继续仔细地帮蒋锐整理裤脚,“就是觉得...那个人好凶....”
蒋锐嗤笑一声,将他的的手踢开,“说得和你平常没挨过打似的。”
黎生脸红了一下,却还是认真摇头,“主人打的不一样...”
“哪不一样了?”
蒋锐随意地问着,见黎生不好意思地深低着头,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抬起脚来踩向了他的心口。
黎生怔了一下,他上衣穿得薄,甚至能感受到鞋底的硬纹烙印在皮肤上的触觉,真实得像是直接落到了心上。
他跪在地面,像是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来,却惊诧地在主人眼底,似乎一闪而逝过同样的情绪。
黎生从来没想过自己能看透蒋锐的,于是那一闪而逝就真的这么过去了。
他看到主人又回到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鞋尖碾动了两下,看着其下的衣料皱成一团,才微微放开,又垂眼扫了一下他两腿之间的部位,笑了一声,“冷静点儿,有这么着急舔么?”
飞行靴的鞋面还带着诱人的皮革光泽,黎生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再抬头时,却没有触碰到主人的目光。
刚刚果然是看错了...
蒋锐不屑于低头看他时,两人的距离仍是这么远,他天生就是该跪在这里的,至于其他,不能去猜的。
黎生拽了拽衣角,试图遮掩着什么一般,“都听主人的...”
于是那声音就只有表面上听起来的,还是像以前那样高高在上的命令,“那就好好忍着。”
直到两个人出去,郑泽也没敢再来正面挑事,可背后盯过来的目光,却让对视线不算敏感的黎生都有些不自在。
体力恢复了一些,黎生便没敢让蒋锐再继续提着购物袋,连同新买的飞行靴,有些艰难地握在手里。
蒋锐懒得惯他这个毛病,找了个地方吃饭后又带着人随处逛了好几圈,最后再回到车上时,黎生的手心都被勒得发红。
可能是因为在外面逛了一天,蒋锐在车上一直闭目养神,黎生偶尔飘过去看上一眼,也不敢久留,之后便停在车窗的倒影上,每个路灯掠过时,就能看到反光下更加清晰的主人。
这样应该不会被注意到了吧?
司机在后视镜里看得有些无奈,蒋少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人啊,真以为换个角度看就能不被发现了?
不过开了这么久,好像小少爷也没有要把人揭穿的意思。
司机无声叹了口气,正过了一个十字路口,拐弯时正集中注意力,却忽然听一直没有作声的蒋锐道,“没什么想问我的?”
“没,没有...”黎生还没来得及撤回目光,难免有些做贼心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