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重新求道,“主人...可以尝尝我吗?”
蒋锐笑了,将旁边切出来的一角蛋糕推到他手边,“想让我尝你哪儿?自己抹上。”
黎生的身体正完全赤裸地展现在面前,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与柔软,无声地取悦着他。
蒋锐在这方面并不算是圈子里太过荒唐的人,床伴时间虽都不长,却也不是不间断地去换。
敢凑到他床边的,自然都是长相上很有些资本,性子又勉强对得上他的口味,能让他亲自出手的,黎生还是第一个。
若是以前,胆子大些地会抹在穴口求他插进来,稍微委婉点的,则是想会用嘴含着草莓去喂他,但前者还能算是情趣,后者却是让他更觉无趣。
蒋锐还没有和哪个床伴接过吻,或者说——连其他地方的吻都没有。
奶油蓬松而柔软,黎生在指尖上勾弄了一些,却有些不知所措,能让主人愉悦的地方...
他小心地抬头,触上蒋锐玩味的目光,忙又垂下眼睛,而后轻轻咬住下唇,将手上的奶油先是抹到了左边的乳尖上。
“唔....”
蛋糕还有些凉,放到这样敏感的位置,让他忍不住喘息了一声,又像是等待主人检阅般地再次抬起头来,却见蒋锐仍旧不动声色,“继续。”
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另一颗挺立的乳头也被微凉的奶油包裹住,黎生的脸早已红成一片,连抬头再看蒋锐都做不到了。
可是...主人没有喊停。
黎生将稍微细腻些的奶油,在修长的颈侧延伸出一道弧线,可以后的动作却微微停住。
如果抹到唇边,主人也会尝尝吗?
黎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即便只是这样想想,都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一般,可明显乱了节拍的心跳中,脑海里却仍旧响起一个声音——如果主人真的会尝呢?
黎生在惶然中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现在指尖上的,已经是最后的一点奶油了。
他的胸口起伏着,在蒋锐审视的目光下,慢慢抬起指尖,带着心中无声的祷告,轻轻抹到了自己的侧脸上。
“把手舔干净。”
蒋锐从一旁抽出了方才蛋糕盒上的金色缎带,还没有说话,黎生便已经顺从地把手腕并到了一处伸向他。
蒋锐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用缎带在他的腕间绕了两圈,不紧,只打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结,“别乱挣,真弄掉了就把你用绳子在外面吊一晚。”
“是...”
黎生连忙应答,等蒋锐示意他已经整理好时,失去了行动能力的手却不知道要往哪里放了。
大概是黎生的方才的态度都太过听话,蒋锐难得耐心了点,拍了拍他的腿侧,“抬高,手抱着我会不会?”
抱...抱着...
黎生的面色一下子红到耳根了,“主人,怎...怎么抱?”
“不会还是不敢?”
蒋锐问了一句,却也没打算听到回答,将他的手臂伸直,一手托着他的腰,直接让他搂住了自己的脖颈,“舒不舒服都给我好好忍着,知道么?”
“是...”
黎生的第一次在被插入的时候,可以离蒋锐这样近,指尖甚至可以真切地触碰到主人,而不是无力的按在沙发或冰凉的瓷砖上,相比之下难以维持平衡的些许不适,简直是太不足挂齿了,“舒服的...”
方才被黎生浪费了太多时间,蒋锐只是在小穴里做了简单的扩张,便直接插了进去。
黎生才被操了几次,小穴还没有完全适应主人的尺寸,可能是这次姿势的缘故,包裹着的媚肉甚至比往常还要紧一些。
“嗯.....嗯啊......”
蒋锐只是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