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疏解了一回。
泄精后,莫寅文让何阳一滴不剩全吞下去,摸着他的胸脯说:“嗯越来越会吸了这东西塞上一天,夜里吃完酒,等着爷来给你后庭开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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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于未时抵达府门,下人们等在前院里,给两位少爷请安。
何阳站在人堆里,远远只瞅见一蓝一青两个公子,也不敢细看。后穴倒是不再疼了,但里面的玉还牢牢卡在肠壁,一走路就难受,想要有什么东西进去挠一挠。
“哇哇”
此时,蓦地传来一阵婴儿哭声,何阳胸前发涨,知道是蔡姨娘怀里的小少爷又使性子了。
“清琼乖,不哭,不哭了”蔡姨娘晃着孩子小声诱哄,脑袋又开始疼起来,早不哭晚不哭,怎的偏偏这时候哭。
“弟弟哭得倒是中气十足。”莫沏玉整了整水蓝色的衣摆,薄唇轻扬,端的是风流无双。
莫夫人一手拉着一个儿子,道:“站在日头里做什么?快进去坐,说说京城有什么新鲜事。”
没走几步,小少爷哭得愈发厉害,莫寅文斜了蔡姨娘一眼,唤道:“何阳!”
何阳一凛,小步走出来:“老爷”
未曾说过话的莫潇瑾抬了抬眼。
“还不将小少爷抱去。”莫寅文吩咐道。
“是。”何阳菊穴难受得厉害,咬着牙抱过小少爷,孩子的脸贴在他饱满的胸前,哭声才稍稍微弱下去。何阳转身走开,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宽衣。
“老爷,我头疼”蔡姨娘娇滴滴往莫寅文怀里一靠。
莫寅文扶着蔡姨娘说:“来,咱们回房夫人,你先打点着吧。”
莫夫人微笑着点点头,眼底寒意顿生:“知道了。”
“恭送父亲。”两位少爷似是早就对此习以为常。
倒是莫潇瑾,目光四周顾盼,最后锁定在躲避一旁解衣裳喂乳的何阳身上。
“怎么了,二弟?”莫沏玉问。
“没什么。”莫潇瑾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