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晚上我做菜,再去添几坛酒,吃顿团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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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许久不曾这般热闹,用过饭,何阳说了不少在城中的所见所闻,周福从未出过这个村庄,听得津津有味。周兴喝得有些上头,早早就醉醺醺地回房躺下了,眼看时候不早,何阳也搀着夫君回到房里,先是哄睡儿子,又去准备热水给周福擦身。
“你又是赶路又是忙了大半天,累不累?别弄了,我腿脚不便,手可没断,自个儿来吧。”周福见何阳里里外外跑了几回,不禁说。
何阳放下水盆道:“不累,我就乐意伺候你。”
方才他也小酌了几杯,面颊酡红,说话软绵绵的,周福看得心里一动。
他比何阳大了整整十五岁,何阳来到周家时,他已经二十了。当初因为天生腿疾娶不上媳妇,父亲便只得从邻村买了小双回来。在乡下地方,小双生出来都是这命数,极少有养到大的,大多都得卖出去。命好些的去了大户人家做下人,命不好的则是卖到青楼里操皮肉生意,也有的嫁给老光棍儿。
周福那时候并不算老,可同辈的都已经当好几个娃娃的爹了,有了童养妻后,周福只把小何阳当做另一个弟弟。后来,何阳出落得愈发水灵,在他满十六那年,周福才终于要了他。
他还记得那天晚上,何阳在他身下疼得哭起来,周福不敢乱动,但他里面实在舒服,嫩嫩的、紧紧的,没插几下,周福就忍不住要泄在这媚穴里。
“夫君”何阳替他脱掉衣服,布巾沾了热水擦拭他的躯体,擦到下身时,何阳的手停了停,吃吃笑了。
“你笑什么?”
周福总觉得,何阳变得和从前有些不一样,眼睛瞧着他的时候,有股子说不出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