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成问题。”
何阳也小酌了几杯,眼角漫上桃花似的红意:“得了,快吃菜吧。”
周福这人酒品如何,何阳是再也清楚不过的了,一喝醉就像换了个人似的滔滔不绝,但是清醒以后又会变回老实木讷的样子,完全忘记自己喝醉时发生的事。
“对了,听小宝说,莫府小少爷病了,大半个月都不见好。”周福忽然问道,“怎么回事?”
何阳给他夹了一块酱鸭肉:“已经快好了,没什么大事。”
“那就好,那就好”
“爹、阿父二叔我,我要去睡了”周小宝毕竟还年轻,已经支撑不住要回房歇息了,何阳扶着儿子回去躺下,再回到大堂时,周福居然也趴在了桌上。
“有其父必有其子。”何阳无奈地笑起来。
“让大哥也去睡下吧。”周兴尚且清醒着,放下酒杯和筷子,说,“我去打水给大哥擦身,嫂子你收拾碗筷吧。”
“好。”
待到何阳刷洗完回了卧房,周兴也恰好给周福换上了干净里衣,周福还在迷迷糊糊地说:“今儿个是我大喜之日,来,喝都别客气”
“我来。”何阳哭笑不得地走到床边,扶住摇摇晃晃的周福,对周兴说,“阿兴,你也去睡吧。”
“阿阳,你来了”周福反手搂着何阳,笑得眯起眼睛,“这是我的媳妇儿,真好看”
也不知是醉得还是羞得,何阳脸更热了:“阿福,你喝多了。”
“洞房花烛,多喝些不打紧”周福捏着何阳的下巴,就这么在他嘴唇上香了一口。
周兴还没离开,站在原处静静地看着。
“阿福,你唔”何阳推不开他,周福再次吻了过去,舌头也滑进何阳嘴里,找到他躲躲闪闪的小软舌,勾出来吸住不放。
何阳脑袋晕乎乎的,身子也软在周福怀里,另一只手却在这时候摸上了他的腿。
是周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