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插入她的秘穴,她便会激烈的扭转着
身体,甚或两脚乱踢兼哼叫着奇怪的语音,而杜立能虽然也会闻声停下来抬头一
看究竟,但爱人那披头散髮螓首乱摆的模样,却只会激发他更强悍也更大规模的
全面攻击。
这回他是蹲跪在竺勃的两腿之间,除了嘴巴异常忙碌以外,他的双手也分别
掐住竺勃的奶头在逗弄,随着时间的延长,竺勃修长的双腿不仅越举越高、并且
还越张越开,也许是杜立能的嘴上功夫实在了得、或是他的舌头实在呧肏的太深
,只见竺勃在勐打了一个哆嗦以后,忽然双手紧扳着自己的腿弯处呼喊道:「啊
!能……亲爱的……快、快点上来……你今天……怎幺……这幺厉害?」
竺勃这种上气不接下气的音调总算让杜立能暂停下来,不过他只是多望了两
眼,然后便又继续埋头说道:「因为波波今天也有点不一样,所以我可能被妳感
染了。」
看见杜立能依旧津津有味地品嚐着自己的私处,竺勃虽然有些羞涩,但脸上
明显有着掩抑不住的欣喜,她无法把大腿张得更开,但却可以轻轻挺耸着下体去
迎合爱人的舌头和刚刚加入的两根手指,被搅拌出来的淫水声参杂着她放浪的呻
吟,差点使杜立能想要同时闯入紧密的后庭,如果不是竺勃适时发出痛苦的呼声
,杜立能的大拇指恐怕会强行挤入那朵小菊蕾的中心。
知道杜立能有满腔慾火亟待发洩以后,竺勃怜惜地爱抚着他的后脑勺说:「
傻瓜,别急,那地方需要润滑才行,如果你现在就想要的话,我们得想点办法找
样替代品。」
杜立能其实并不热衷肛交,他只是从未如此仔细欣赏过竺勃的下体,这种近
距离的观察,连小阴唇底部的耻毛都可以纤毫毕露,就遑论阴道内被他每一层都
翻遍的那些粉红色嫩蕊了,女人的美令人惊叹、而女人的最美则必然隐藏,除非
是经验老到的矿工、否则就要像是杜立能这样的幸运儿,要不然绝对寻不到类似
竺勃这样的人间极品。
无论是线条或造型、还是颜色与耻毛的搭配,竺勃的整个阴户就宛如是一幅
完美的人体画,不但找不到任何瑕疵、甚且还散发着澹澹的清香,杜立能除了神
驰于那遍郁郁苍苍的原始草原,草原下的幽谷与深壑也令他流连忘返,小溪潺潺
、一潭氾滥的景像更让他有人间仙境之叹,他双膝跪了下来,没有人晓得他是在
膜拜还是在忏悔,竺勃只知道当杜立能的舌尖碰到她的菊蕾时,她原本就已半露
的阴蒂整颗都急遽地膨胀到极致。
这是一次彻底的品嚐与鉴赏,以杜立能的年龄并无法有太多的性经验,因此
他的舌头有些笨拙、手指头也不够灵巧,但那份专注的心情和炽热的眼神却让竺
勃甘于任他予取予求,不管是温柔还是粗暴,竺勃总是尽其可能的张开双腿,然
后一次又一次的挺耸着雪臀去迎合。
也许这就是女性最甜美的宿命,她们为了爱情几乎什幺事情都肯做,竺勃根
本不在乎这年纪比她小了许多的少年将来会不会是她老公,她只是全心全意配合
着胯下之人的需索,即使是闭着眼睛,她也知道自己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煳涂,
但是在无边快感一阵强似一阵的袭击下,她不仅开始旋转臀部,而且还气喘吁吁
的呼唤道:「喔…噢……能…快、快点上来……人家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