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心理上仍有所防备的竺勃一听是杜立能出事,当场不仅花容失色,并且
也立即乱了方寸,整晚听着警笛四处呼啸而过的高音,令她内心早就惴惴不安,
现在乍然有厄耗传来、甚至是由管区警员来传话,那种倏地恶梦成真及凶多吉少
的不祥预感,使她连忙按住楼下大门的电锁开关,当门锁蹦开的声响传来时,她
更是二话不说便冲出自己的家门站在楼梯口等待,短促的刹那之间她眼前一黑,
美豔至极的脸庞看起来苍白如纸。
管区警员快步走了上来,而心急如焚的竺勃没等他站定便闢头问道:「我的
学生怎幺了?你快告诉我杜立能出了什幺事?拜託!警察先生,求求你快把详细
情形说给我听。」
瞧着眼前泫然欲泣的姣好脸蛋,管区警员推了推有点歪斜的帽子说:「我也
是接到通报才奉命来通知妳的,最快更新,详情我也不太清楚,不
过妳先别急,楼下有两位分局的刑警知道的比较详细,他们说杜立能受了刀伤不
肯接受治疗、也不愿配合警方製作笔录,只是一直嚷着要先跟妳碰面再说,所以
为了怕他会因失血过多而导致性命堪忧,上级才赶紧派我们来问竺老师是否愿意
去医院跟这个学生见面。」
一想到杜立能浑身鲜血的景象,竺勃几乎是手足无措的在那边捏手顿足地打
着转说:「怎幺会这样?这该如何是好?走、走、走,我当然要去看他,你快告
诉我他人在哪家医院?」
看到芳心大乱的绝世美女已经上钩,管区警员飞快闪过一抹既下流又阴狠的
眼神,不过他只是未动声色的解释及安抚着说:「假如竺老师愿意走这一趟的话
,分局的侦防车就停在楼下,只要妳准备好了他们就会马上载妳过去,由于杜同
学现在是嫌疑犯,所以不能大张旗鼓,以免他的仇家又会再度找到医院去,其实
这也是一种保护他的措施,因此我们谁都不能也不会透露他的形踪,这样妳应该
能听的明白吧?」
一心只想尽快赶赴医院的竺勃想都没想便冲回屋内说道:「麻烦你等我一下
,警察先生,我马上就出来。」
竺勃的速度果然很快,管区警员才刚和楼下的蔡头他们比了一个V字型手势
,她便急匆匆的跑出来带上房门说道:「麻烦你们快带我去医院吧,警察先生,
再迟我怕杜立能会有生命危险,拜託你们尽量把车开快一点。」
正中下怀的管区警员比了个请的手势让竺勃先行,紧跟在后的他这才虚
情假意的阴笑着说:「放宽心吧,竺老师,到现在我都没接到其他的通报,我想
这就代表暂时杜立能还不至于命危。」
这种只会徒增别人烦恼的说法亏这家伙也能讲得出来,不过这或许正是扰敌
手法之一,因为忙着下楼的竺勃并没注意到这位管区警员走路竟然始终都无声无
息,按理说穿皮鞋的制服警员走路不可能毫无声响,除非这家伙是电影里的忍者
,否则岂有出勤警察穿着黑色登山鞋的道理?而且此人的头髮似乎也长了一些,
只可惜一边快步踏着楼梯、一边还在套着澹蓝色薄外套的美人儿完全没注意到这
几处破绽,要是平常在校园里有哪个学生偷抽烟她远远就能闻出味道,可是后面
这个满身臭烟味的管区警员却未引起她的怀疑。
因为有制服警员的陪同,所以竺勃对等在楼下出入口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