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在天上盘旋的另一架直升机已经绕过屋顶三次,想不引人注意绝无可能,这或许是李子阳的谨慎、也可能是格别乌的某个败类发现情况有点异常,因此显得格外小心,不过处于双方都箭在弦上的状况之下,情势的发展已非单方面所能控制,就在竺勃不知跟女儿回了一句什么的时候,小杜的耳机又传来了讯息:「注意!猎人零号,老鹰头要进去你那边了。」
终于等到了!杜立能深吸了一口气,同时握了握拳头,就在他往后退了半步那一瞬间,屋内的光线忽然整个暗了下来,那是因为大门入口被一排人挡住的关係,由于逆光的缘故,所以眯着眼睛的竺勃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脸孔,她站起来却没有迎向前去,应该是出自本能或下意识的警觉性,她猛地感受到这群人是来者不善,因此她从桌后向左横移了两步问道:「各位是要来参加休斯先生的葬礼吗?」
对方并没人应答,只是一迳地向供桌走了过来,那种沉默且诡谲的气氛,使可丽儿也站了起来,一群陌生人踩踏在大理石地板上的皮鞋声带着回音,听起来格外响亮而阴沉,这时两片厚重的原木大门被人从裡面关闭起来,室内的光线顿时又暗淡了几度,但是由于四边都有大片的窗户,因此略加适应以后视线反而更为清楚,现在竺勃看得非常分明,带队的是个穿黑色皮衣,戴墨镜留络腮胡的东方人,他背后有五名身材高大的西方男子一字排开,清一色的黑西装和流线型墨镜怎么看都不似善类,再加上分站在入口两侧的关门者,总共八位不速之客很明显是有所图谋而来。
眼看这群黑衣怪客并未停步,竺勃连忙比出一个制止的手势、同时提高音量问道:「各位先生,请问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对方继续往前推进了六、七步,带队的傢伙这才止步推了推墨镜,然后便嘿嘿阴笑着说:「我的妈呀!咱俩可是交情匪浅,你该不会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吧?呵呵……我可是随时随地都在想念你喔,竺老师,皇帝殿的山谷、还有大楼地下室裡的激情时刻,莫非你都不记得了?天啊!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感情丰富又念旧的美人胚子,没想到你竟然如此薄情寡义,也不体谅咱家可是不远千里而来,怎么可以这样翻脸不认人呢?」
熟悉的母语、令人厌恶的口音,忍不住浑身颤慄的竺勃连心脏都在急遽收缩,但她明白此刻不是害怕的时候,因为可丽儿也在现场,她绝不能让宝贝女儿遭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因此她不退反进的横身挡在事务桌前厉声问道:「李子阳,你这个禽兽,快说!你今天跑来这裡找我到底是想干什么?」
趁着讲话的时候,竺勃放在背后的右手已偷偷握住桌上的拆信刀,虽然不能称之为武器,但要拚命时总比手无寸铁的好,而机警的可丽儿也发现了这一幕,穿着黑色紧身裤的她立即站到母亲身边摆出防御的姿势,只是面对国际黑社会的一大群杀手,压跟儿就没人将她放在眼裡,所以李子阳又往前跨了一步阴笑道:「我来找你当然是想敍敍旧、顺便了结一下前缘,现在我混的非常棒,不管你要钱要权我都能满足你,只要你愿意跟我回去当押寨夫人,那么这个跟我长的完全不像的女儿我也顺便认了没关係,哈哈哈……我想那一定别具情趣。」
讲下流话还自得其乐的混蛋大概没料到会遭到突袭,只见竺勃左手抓起一支钉书机便朝他砸了过去,由于双方只有七、八尺的距离,因此在措手不及之下李子阳只好用左臂去挡,儘管没造成任何伤口,但趁着这个空档,当妈妈的已经拉着女儿往后倒退着说:「滚开!李子阳,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坏东西要是再敢上前一步,我今天一定跟你拚命!」
然而竺勃色厉内荏的惊惧模样怎
骗得了别人,毫不在乎的李子阳踢开掉在面前的钉书机,接着便吊儿啷噹的逼近过来,他那副上下打量母女俩的猥琐表情可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