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切跟道歉的诚意:【;′?ω?`人】
好像没什麽诚意,算了。
李恒回覆完方殷後也不大介意,另外跟方殷约了个时间後就开始收起了自个的房间,从房门进进出出地拿抹布擦着柜子上薄薄堆起的灰尘,再把摞成一座小山的衣服全扔到洗衣篮里,把自己累成一条狗子後瘫倒在床上。
他的房间平心而论原本就算不上特别脏乱,可是也称不上整齐就是了。
李恒思绪发散地望着天花板,想起上次见到绍明航是半年前的事了,虽然有用视讯联络但到底还是想要见到实体这种感觉大概像是看小姊姊直播、和小姊姊面基之间的差距吧,他嗤地一声笑了出来。
绍明航──李恒的竹马──跟李恒是穿同条裤衩一起长大的,不过在李恒九岁那年因为绍母出差的缘故全家移民到美国去了。送行那天两个小娃娃抱在一块哭得鼻涕眼泪糊成一团,像两颗泡了水的粉团子,中间只能用古早的书信往来联系,克难地持续了四、五年一直到去年李恒得到人生第一台手机跟笔电後两人才改为视讯联络。
两人约莫一星期会视讯一次,有时候简单地报备近况後十分钟就能结束、有时候能开着电脑聊到李恒不小心睡着直到笔电没电自动关机才结束,这麽一来绍明航老早就将李恒房间给看了个透透,狗窝还是猪窝心里都有个数了。
但李恒还是把房间给拾掇整齐了,毕竟到时候绍明航得在他家住个三天左右,他实在没脸让他住他的狗窝,想想都如坐针毡。至於客房这个选择?李恒完全没想过,他直觉反应就是两人该睡一块,小时候他们两家人都是这样的。
回忆起儿时风景的片段让李恒把手中的相框又多擦了好几次,一直到相框亮晶晶的,半点灰尘、刮痕也没。
上床後,李恒脑海里还是半年没见的死党因此就有些兴奋到睡不着,以至於隔天接机的时候绍明航一见到他眼下浅浅的黑眼圈後就对着他一阵摸:「病了?」
李恒把他的手给拍掉,向他的脸捏了回去,调笑道:「没病,倒是你怎麽又长高了,上次见你还比我矮半颗头呢,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李恒一直都比绍明航高,绍明航小时候总是像个稻草杆子一样,又细又瘦,乾瘪瘪的,迎风像是能弯折下身子,这两年却不断抽高,原本没长开的五官也越发清朗隽秀,这会都比李恒高那麽肉眼可见的一丢丢了。
绍明航就这麽乖乖站在原地任他一阵揉捏,神情温润,观者却无心。
一直到李恒捏满意了後绍明航才捉住他的手皱眉道:「我也瘦了。」你都不关心我瘦了、只关心我窜高了。
李恒听到後哭笑不得地拍拍他的腰,自发地拉过他的行李向大门口迈步:「儿子别哭,等等爸爸带你吃熟悉的小吃,立志不增胖十公斤不走。」
绍明航待这麽多年都没习惯美国的食物,但偏偏绍母煮饭特别、特别难不怎样,家庭主夫的绍父手艺也就一般般,跟李恒差不了多少,一年年下来绍明航都长不出些什麽肉,也亏他能把养分挪来长个子。
两人保持李恒在前、绍明航在後的站位离开机场去打了计程车,想着先回家放行李晚点再看看要去哪儿吃饭。
半路上,绍明航停下脚步,像是想到些什麽,试探道:「叔叔今天没来?」
「他说他今天有事,就给了我车钱。」
原先李恒有问过楚清河能不能当一回司机载他俩的,不过楚清河跟他说了今天会比较晚回到家,想到这李恒瞬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兴致都不那麽高了,他并没有深究这样的情绪。
一旁的绍明航看着李恒的侧脸不动声色地捏紧了把手又松了开,闭上眼装作睡着了後倒在他的肩膀上,思绪浮动。
其实他不介意李恒喜欢他的养父,甚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