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一鼓作气穿山越岭,直像最深处袭去。
被层层保护的花心猝不及防接下一记重击,柳沐明被烫得一哆嗦,情难自禁地嘤咛出声。
这一声如催化剂一般点燃了浓稠的情欲,柳沐焱强压下心中暴戾的欲望不与动作,只舔着柳沐明饱满的乳珠低声问道:“哥哥疼吗?”
柳沐明眼神迷离似有一层朦胧水雾,喘息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般摇了摇头,却是委委屈屈地抱怨:“烫”
柳沐焱失笑,再无甚顾忌地抽送起来,由慢及快,由浅及深,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开疆拓土,征服了山峦叠嶂,又碾穿了羊肠小道,而最妙不可言的,还是彼此间的那份契合。
柳沐明幽深的穴道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无论他如何任性,柔韧的肉壁都始终包容着。努力纳下他骇人的大小,热情吮吻、吞咽;纹状的阻碍、皱褶,甚至敏感点的凸起,都争先恐后的引他探索,带给他无限乐趣;热融融的春水更是温柔地将他包裹住,放纵他所有的恶劣。
操着一尾淫龙搅风搅雨不仅仅给柳沐焱带去了妙不可言的快感,更是将柳沐明满足得直哼哼。
柳沐明曾为敏感的自己感到惶惶,好似只要那淫龙一舞,身体就快乐得想要尖叫,渴望着与之纠缠。强烈到难以形容的快感时常让他不知所措,却不知晓问题出在哪里。
柳沐明对自己没个正确认识,柳沐焱却是知道一些关窍的。
柳沐明两口肉穴嫩得像能掐出水,花穴随便揉一把就发颤,根本经不住他作妖。而除了一点花蒂外,他家哥哥肉穴中几处该被成为点的敏感之地也偏肥厚,不仅易寻,还能轻而易举掀起惊涛骇浪,让快感便要翻倍。
柳沐明又是容易害羞的,几相作用下,他要是还不能给哥哥带来点儿极致快乐,那真就该去看男科了。
而如今柳沐焱兽形的粗壮更是便利,不需特意关照就能让平日里藏于褶皱中的敏感避无可避,肉粒因为过度的压迫和摩擦而颤抖不已,肉壁一阵阵抽紧,吸绞得柳沐焱魂都飞上天旋了几转。
强烈的欢愉于两人之间爆炸,火花噼里啪啦地汇入每条血管,幸福的麻痹感从后脑延伸至全身。柳沐焱低吼着疯狂抽肏,恨不得将两个卵蛋都撞进淫口中。
而那些被撞碎的细细甜吟则完全是为他而起的赞歌,授予他无边荣耀。
柳沐明的身体跟随着体内的火烫堕入炙热的情潮中沉沦,一双长腿紧紧攀住身前的野兽,不时紧顶起的腰肢与急促的呻吟无不描述着他似痛似娱的快感,潮红的眼尾挂上几颗泪珠,像坠了星星一般。
柳沐明飘摇晃摆的玉茎吐着莹露,高肿的女户艳得让人心惊,接纳粗硬性器的地方缠得一丝缝隙也无,除了被挤碾出的淫液在凶狠的拍击下起了沫子,一壶春水竟是全被锁在了幽道中。
“哼啊啊沐焱沐焱唔唔嗯啊啊啊啊”柳沐明胡乱地呻吟着,有什么恐怖又让人期待的东西即将袭来,他怕掌不住风雨中的小舟,便只能向柳沐焱求助。
只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所求为何,修长的指头死死抓住椅缘,妄图分散过于强烈的快感,抽紧的纤腰更是顶成了漂亮的拱月,好似只要这般就能抵御住柳沐焱蛮横的进攻。
“啊...唔嗯嗯...太多...舒服了...哈啊...”
忠言逆耳利行,春宵软语要命。
不过一句呢喃,柳沐焱就像是被一股酥麻顺着脊椎骨直冲上脑,酥得耳朵发痒,爽得几近缴械。
可是今天的机智狼是叛逆的狼!
一而再被哥哥牵着鼻子走,他还怎么找回场子?捞回面子?
于是柳沐焱放慢动作给自己一个缓冲,同时俯下身低低地回应着自家哥哥,明知故问道:“哥哥怎么了?”
紧密锣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