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在不在?!”
柳云山架着青阙简直要气绝了,这时候听见找人的声音简直如天籁,“这里!咳咳”他呛了口烟。
安岳听见了那声并不明晰的应答,循着声他飞奔过去。
这个地方未见明火,烟雾却足够大。
“老师?!”安岳终于见到了人影。
“咳、咳咳”
“柳先生?”安岳接过青阙,打横抱在怀里,“您?”
“先出去、咳咳,我能走咳”
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安岳只能点点头,“那您跟紧了。”
“走、咳咳”
幸好柳云山如他所言,安岳抱起青阙之后,他自己便顺利地跟上了。
三人前脚出了院子,后脚整个院子全都烧了起来。
安岳臂弯里躺着昏睡的青阙,身边的柳云山在不停地咳嗽。
“圣子!圣子啊!”小禾子带着人赶来,走近了才看见安岳怀里还抱着一个,心中一跳。等瞧清楚了,心中更是叫苦不迭,连忙跪了下来,“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啊!”
安岳抱着青阙,他看着面前跪了一地的人,没有说话。火光映着他的脸,忽明忽暗。
地上的人在不断磕头,身旁的柳云山不知何时停止了咳嗦。偌大的地方,落针可闻。火场里燃烧的爆裂声像是灼在每个人的神经上。
终于——
“你自己去同殿下说明。”
“是、是”小禾子千恩万谢,抬头时,安岳已经抱着青阙走远了。
“还不跟去伺候!”他低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