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屄里也能搁的下了,这就叫和她妈一样长。」
他接着说:「可处女的屄要比她妈那屄紧得多,搁得下是搁得下了,可不会
有那么松快,这是没有妈的宽。」
他歇了口气,又说:「不松快就夹得紧,鸡巴就刺激,男人尻着就舒服,所
以前边说,嫩屄赛神仙。」
就算三姨太行走江湖,也让这下流无比的一套话说的脸红耳热。
她娇羞万状的又骂道:「这还不是畜生话,把妈和闺女编排到一起,还啥长
了宽的,真不要脸。」
骂完了,转过脸她就放荡着挑逗李二牛说:「那你这个不要脸是想尻个长的,
还是想尻个宽的呀。」
李二牛也过瘾的答道:「长的宽的我都想,娘俩一起尻才过瘾呢。」
不停地强烈刺激,让李二牛鸡巴暴涨,有了射精的感觉,他抠着三姨太阴部
的手也更用力了。
月经带摩擦着阴唇,三姨太只觉阴道口火辣辣的,手里的鸡巴也发热变得更
粗。
她一边撸着鸡巴,一边问李二牛:「李书记,是不是想射精了?射秋红的裤
头上还是月经带上?」
李二牛闭着眼,享受着女人的伺候,抠着阴部的手摸到女人胸部,捏着三姨
太的乳头说:「我想射到秋红的小屄里。」
三姨太用月经带包住龟头摩擦着,配合著李二牛的意淫说:「你不是喜欢流
血的屄吗,妮子正来月经呢。」
就要到达快感顶峰的李二牛喘着粗气,更用力的掐捏着三姨太的乳头。
三姨太忍着痛,任由他作践,继续说到:「你的大鸡巴那么粗那么长,秋红
的屄那么小那么嫩,又正来着身子,非让你尻的大出血。」
正说着,随着三姨太小手的急速撸动,一股精液射了出来,三姨太赶忙把月
经带裤头都裹在鸡巴上说:「秋红的处女屄让大鸡巴撕烂了,快射到正流血的小
屄里。」
在三姨太无比淫荡的话语刺激下,李二牛几股精液射完,达到了快乐的顶峰。
三姨太用小裤头把鸡巴上的精液擦干净说:「人家秋红个黄花闺女,要知道
自己贴身的小衣服,都被弄上这不要脸东西,还不得恶心死。」
李二牛却不以为然的说:「那有什么,洗洗就啥都没了,以前我姐的每条月
经带都被我射过精液,有啥恶心的。」
.
三姨太听着微红着脸说:「啥都敢说,谁都惦记,你就是不要脸。」
李二牛发泄了一波性欲,舒坦的歪靠在床头说:「不要脸的在后面呢,来让
我好好玩玩你的屄。」
三。
三姨太知道李二牛就像那些去找妓女的嫖客一样,目的就是糟践女人,不把
女人玩弄透了是不会过瘾的。
她听话的脱了裤头奶罩,斜躺在李二牛边上,打开了双腿,把女人最私密的
阴道口,展现给李二牛。
淫欲旺盛的李二牛,手摸在了三姨太的大腿上,一边摩挲着白嫩的皮肤,一
边欣赏着女人尽显放荡的身姿。
阴道里分泌的白带淫水,在刚才李二牛胡乱的揉搓下,沾满了外阴,使女人
整个阴部看起来湿乎乎的。
李二牛让三姨太自己用两手分开泛着水光,好像还有些肿胀的大阴唇。
三姨太虽说以前是个戏子,可毕竟不是妓女,也只是在大城市呆过,多经历
过几个男人,比农村的妇女多见过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