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成一条皱巴巴的卫生纸,大部分都被经血洇透了,湿
乎乎的,很明显是刚换的,没有别人了,就是眼前的杨老师正来例假呢,怪不得
浅色的睡裙还穿红色裤头。
沈媛妈妈当然不知道李二牛在看什么,她更不知道她擦完身子,换了干净裤
头后,因为懒得再穿衣服出去,而顺手一扔的月经纸,惹了多大的祸。
李二牛的眼睛,又在屋子里扫了一遍,果然发现窗台下边的盆子里,泡着一
条红色的裤头,隔这么远,他都隐约看见水里飘着缕缕的红丝。
裤头上也不少啊,看来杨老师的例假不是刚来,量不少呢。
像睡裙一样,这都是沈媛妈妈觉得在自己屋子,过于随便暴露出的隐私,这
一幕幕刺激像燃烧的火,让李二牛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沈媛妈妈看李二牛坐下后有一点愣神,又问道:「李政委,沈媛的政审没啥
问题吧?」
李二牛接着刚才飞快的分析做了个飞快的决定,他集中了思想说:「沈媛本
身没问题,还是他父亲的情况有些复杂。」
说完,他漫不经心的抖着手中的表格,观察着沈媛妈妈的反应。
沈媛的爸爸,因为一点小事被停了职,整天就是没玩没了的写材料,说问题,
受审查。
这杨老师早就成了惊弓之鸟,一听审查就害怕。现在听这意思,丈夫的事还
会影响孩子的前途,沈媛妈妈一下慌了神。
她也顾不得胸前露点了,拉着椅子往李二牛身边挪了挪,着急地说道:「我
丈夫真的没有问题啊,就是有人故意要整他,那些黑材料都是瞎编的,没有一点
事实啊……」
李二牛才不关心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乱事,他哼哼哈哈的听杨老师说了好一会,
就听出来两个事。
,沈媛没告诉她和自己的关系。第二,她也不知道眼下这个政审其实啥
也不是。
李二牛看着挪到自己身边,一脸焦急的杨老师,他已经闻到了那刚洗过的头
发散发的香味,睡裙宽大的领口,更让他差一点就能看见那隆起的边缘了。
越是看不见越刺激,李二牛的鸡巴已经硬了,他不得不微微的俯着身体,来
掩盖裤子的隆起。
他故作神秘的说:「其他问题还好说,可政治问题很敏感,审查起来也更严
格,不好办啊。」
沈媛妈妈更焦急地说:「李政委,沈媛爸爸确实没有问题啊。」
李二牛压低声音,更神秘地说:「小沈是我推荐的,农场这里就是再难办,
我也会想办法,可他父亲那儿,我是鞭长莫及啊。」
谁知沈媛妈妈也压低声音说:「我知道,农场你说了算,你肯定有办法变通
的,只要不影响孩子的前途,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
她又向前凑了凑,几乎趴在李二牛耳边说:「我娘家以前有点小产业,虽说
现在不行了,硬货还是有一些的,绝不会亏待李政委的。」
李二牛其实根本听不进她说的什么,领口里那雪白的两个圆球,让他气都喘
不匀了。
沈媛妈妈说完悄悄话,转过头就发现了李二牛的眼睛在看哪里。她都四十岁
了,还能不知道男人的心思。
看就看吧,看来这李政委不爱金条爱身条。沈媛妈妈想着,换了语气娇声说:
「李政委,你肯定会帮我的,对吧。」
再也憋不住的李二牛,隔着睡裙,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