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向，包括不自觉地关心他。
他们有时也会视频。
白曜住的小屋子环境一般，只有一台放不了几个频道的老电视，光线也不好，到了晚上照着白曜的只有映出暖黄色灯光的灯泡。
“晒黑了吗？”周楚问
白曜愣了愣，看看自己的胳膊，“有一点胳膊和脸黑了，在这里涂防晒霜也没用。”
透过镜头看周楚的背景，应该是在家里，他穿着上次白曜到公寓时的家居服，他随手将手机放在一旁，低头看着自己从公司带来的文件，偶尔会抬头看镜头。
即使是这样随便的角度，周楚都是好看的。
视频这种事发生在金主与情人身上，是不太正常的，他们又不是真正的恋人关系，但白曜说不清楚内心深处一直涌现的顺从感，他无力反抗，所以只是一次次地找着合适的时间与周楚以这种方式交谈。
“防晒霜没用，驱蚊水也没用？”周楚指了指自己的肩膀，白曜知道他是看到了自己被蚊子咬的地方，又解释道：“驱蚊水已经用完了，周末的时候才会有人回市里去采购，忍几天就好。”他拿不透周楚是不是在关心他，心里莫名其妙地就有些开心。
周楚微微皱眉，似乎有些不满意。白曜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成为周楚的情人，其中一个条件是自己的脸，这一个月因为拍戏的缘故，平时的保养落了不少，再加上还晒黑了，肯定是没有以前好看的。
“我我白得快，回去捂一两个星期就捂回来了。”白曜摸着自己的脸，讷讷道。
周楚显出几分诧异，随后“噗嗤”一声笑出来，他眉眼弯弯，脸颊的涡陷了下去，白曜手指动了动，如果他和周楚是面对面的，他很想大着胆子摸一摸。
“难道你不白回来就不来见我了吗？”周楚拿起手机走到书房另一侧的沙发座区域，他随意地躺靠在沙发上，这时候镜头离他的脸很近。
白曜不说话了，过了一会，他才小声说：“那也隔太久了”
他些许的不甘不愿让周楚又一次笑出来，白曜本来还有点担心，但是看着周楚的模样，他的担心又都消失不见了。他静静地看着周楚，有了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那就来讨好我。”周楚眼里是未消退的笑意，他柔柔地看着白曜，却听不出语气里的感情。
白曜的心因为“讨好”两字猛地跳了两下，他迎上周楚的视线，缓慢地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