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白曜也跟着扑了过去,拽着林望的衣领要把他从周楚身上拽下来。
林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失心疯了,见有人来扯他就抬起手往四周挥去,他手上掐着一块玻璃碎片,白曜看到更是着急,手上被划了几道都不管,直到将林望从周楚身上扯下来丢到一边。这时候旁边的人也都过来将林望按到地上。
周楚撑起身体,一只手按着脖子,白曜注意到他指缝间有血迹,只觉得眼前猛地发白,耳中嗡嗡鸣着。
“叫救护车!”有人喊了起来,身后乱糟糟一片。
白曜的手一起覆在周楚按着脖子的手上,但他不敢使劲,手抖个不停,周楚看他,摇了摇头。
酒店的人送来了酒精和创可贴,林望割出来的伤口看起来有三四厘米长,不知道割得多深,血一直往外淌,好在周楚除了失血导致的脸色苍白外没有其他不良反应。
直到周楚被送上了救护车,跟着一起来的护士询问他手上的伤口,白曜才恍恍惚惚,看着自己满手的血,虚脱般地倒坐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