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入门里看,原来有向南的三间大厅,帘栊高控。屏门上挂
一轴寿山福海的横披画;两边金漆柱上,贴着一副大红纸的春联,上写着:「丝
飘弱柳平桥晚;雪点香梅小院春。」
这一跳,忽听得后门内有脚步之声,走出一个半老不老的妇人来,娇声问道
:「是甚么人,擅入我寡妇之门?」慌得个大圣喏喏连声道:「小僧是东土大唐
来的,奉旨向西方拜佛求经。一行四众,路过宝方,天色已晚,特奔老菩萨檀府,
告借一宵。」
.
那妇人听得他们师徒有四人,喜道:「长老,另三位在哪里?请进来。」
行者分身这才推开大门,叫道:「师傅,请进来耶。」
那妇人满脸笑靥,迎了上来,猪八戒只看了一眼,果是美妇,几如天仙下凡
:美目流转春盈盈,喜上桃腮红艳艳,穿一件浅红小衣,罩着官绿丝袄,香肩粉
颈半掩,透出说不尽的白腻滑嫩;再向下,半部酥胸高耸浑圆,呼之欲出、几乎
突破薄纱。
虽是脂粉未施,丝毫不减那熟透的淫香,猪八戒裤档早鼓起老高一块,口水
直透胸衣!
行者变的小虫儿在猪八戒耳边暗道:「师弟!师弟!仔细来,这淫妇乃是个
菩萨!」
猪八戒吃了一惊,淫心登时减了大半:「师哥呵,怎么老猪看不出来?你怎
地又使这分身法,莫不是又要来戏弄我?」
行者笑道:「正蠢材!老孙大闹天宫时练就火眼金睛,你又不是不知?看这
菩萨变的淫样,定是来考较咱一行人,说不定对着你来哩!」
猪八戒道:「噗、噗,师兄也疑心太重了,这般人家,必定油水丰足、物产
丰饶,是用心斋僧来的,咱们不如趁此喫个饱,从长计议。」
两人密语间,那美妇已将一行人邀入厅房,相见礼毕,并有个丫髻垂丝的女
童,托着黄金盘、白玉盏,将香茶奉上。这童女眉目如画,清秀绝俗,一副娉婷
窈窕的身段,浑不似凡间人物,猪八戒又看的癡了。
「师弟别光是流涎!看仔细来;此乃西牛贺洲之地,前无村镇、后有荒山,
无端来个大宅、附上寡妇孤女、又有这般美貌人品,难道不是有诈?」
「师兄这番言语也是;便是我从前督率天庭水师、也没这般美人儿,可咱一
夥已是入了人家宅院里来,该如何是好?」
「嘻!难得你这货灵台清明,为兄暗中叮嘱你,便是怕你淫欲蒙心,坏了大
局;这会本大圣已有盘算,待我和悟净谈来,说不定咱师兄弟都有甜头哩!」
猪八戒听了有甜头,便言听计从,不再啰嗦。
须臾,悟空飞来飞去,与八戒、沙僧三人推演计谋,那寡妇却对着唐僧细数
家业,娇声如莺啼鸟噢,软而糯脆;又说到丈夫早死、留下她一个寡妇、三个女
儿,正好配得唐僧师徒四人,竟是意欲坐山招夫。说到后来,一双秋水也似的美
目轮流打量四人,那万种风情,若遇凡夫俗子,哪个不骨软筋麻、为之所迷?
但唐僧乃是十世修行的真体,一心只是求经,任由那妇人撩拨云鬓、巧露香
肩、雪乳荡漾,唐僧始终装癡作聋,瞑目宁心,寂然不答。
这边三位师兄弟却已安排停当,六只贼眼故意往这美妇身上窥看,将那如花
美色、雪白皮肉尽收眼底;这俏寡妇岂能无所查觉?
「我今年四十五岁。大女儿名真真,今年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