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呐!”
这厢几人讥笑的猖狂,江寒却觉得如坠冰窟,他的自尊和心跳在这一瞬被冻住。他听着他们说的话,仿佛那说的并不是他。
宋阁也听了一会儿,熟地起身,他一动,所有人顿时安静下来,全都看着他径直走到了江寒面前。
“江寒。”
“是,少爷。”
宋阁虚揽住他肩,“跟我来。”带着江寒离开了操场,只回头对几人说了句“替我请假”。
留下的人面面相觑一会儿,冯元臻率先怪叫起来:“什么情况?宋少这是开始护短了?”
一时没人回答,只有程如晦哼笑一声,“怎么也成了枕边人了,自然不好任我们捏圆搓扁了。看着吧,宋阁给他脸,只怕江寒的尾巴要翘到天上去了。”
宋阁带着江寒到医务室,只对医生说江寒身体不适,需要休息,医生就不再多问,同意他们去后面的输液室里。
“躺下睡觉吧。”宋阁在椅子上坐下,对江寒说。
江寒身体挨到床单的那一刻,真的松了口气,绷了大半天的弦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谢谢少爷,我躺一会儿就可以,不会耽误下节课。”
宋阁掏出手机,头也不抬的说,“只管睡你的,我已经请了假,不用管。”
说实话这时江寒是很感激宋阁的,但他不好说出来,怕显得过于矫情。他听话的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特别沉,醒来时满室昏暗,安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时钟表针的走动声。
江寒迷糊了一阵,等他理智回笼后立即下床,正好与掀帘进来的宋阁对视。
“我睡得时间太长了”江寒见到宋阁后,下意识说出来这句话。
宋阁看起来心情还不错:“离放学还有十五分钟,足够我们走出学校大门。”
江寒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宋阁上前抓住他手,“你睡得够沉的,校医给你擦破的地方涂双氧水都没见你动一下。”
经他一说,江寒才见到自己手腕上有跌倒的擦伤,已经被上了药水,正隐隐作痛。
“走吧,回家。”宋阁见他羞窘,便放开他,两人一前一后离开。
大概是考虑了江寒的身体状况,宋阁有大半个月没动他,那些痕迹也在三四天后逐渐消失了。而且宋阁除了学校里上的公共课,回家之后还有各种家庭教师给他上课培训,时间安排得很满,真正能纵情声色的空闲其实很少。
宋阁每周都会有两节武术课,免不了摔打。宋阁上课,江寒就在旁边站着,像一位沉默的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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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宽敞的武馆里,拳脚的击打声和少年人充满活力的呼喝声交织在一起,江寒的目光追随着宋阁的身影移动。
上完课后,宋阁对武术老师鞠躬行礼,等老师走出武馆,他才直起身,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廓滑下来。
江寒上前,手里捧着干净的毛巾:“少爷,擦脸。”
以往宋阁都是自己拿毛巾擦汗,今天他却说:“你给我擦。”
“是。”江寒抬手,从宋阁额头开始擦起。白色的毛巾擦过他的鼻梁,正露出一双漆黑锋锐的眼睛,在盯着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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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阁忽然攥住江寒的手腕,汗湿的掌心贴着江寒干燥的皮肤,江寒颤了一下。
“江寒,你一直都看我训练,你想不想学?”宋阁唇边漾开一抹笑。
“老爷没有安排我学武术。”江寒只会老实的回答。
宋阁道:“你别管我爸让没让你学,你要是想,我可以教教你,今后你也可以兼做我的保镖。”
这话实在是玩笑话,宋家安排给宋阁的保镖有二十几个,轮班护卫,哪轮得上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