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胎(纯剧情过渡章,不用看)

插着那把匕首,由于被浸泡太久,已经面目全非。西容真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呕吐。

    西逐鹿的死事关重大,南边的墉亲王虎视眈眈,蠢蠢欲动,一时之间宫内人心惶惶,风言风语甚嚣尘上。流传得最广的风声便是有人说曾看见太子殿下拿着匕首与他争执。

    西容真完全顾不上这些流言蜚语,他当即找到西容仁,西容仁无法再隐瞒,终于说出实情。他说,他发现西容真的时候,西容真晕倒在西逐鹿身侧,西逐鹿已然断了气。他判断定然有人意图嫁祸西容真,便抛尸荒井,送西容真回了东宫,并隐瞒了始末。

    墉亲王闻讯加急呈了书涵送入西都,独子被害,痛心疾首,行凶者罪大恶极,以命抵命亦难解失独之痛。悼儿诉苦,言辞凄切,拳拳爱子之心,教人潸然泪下。

    听了西容真复述垣帝给他看的呈文,万伊问:“阿真觉得此事最大受益人是谁?”

    西容真恍惚道:“是谁?谁想嫁祸我?如今这个时局,又有谁敢动他?”

    “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觊觎太子之位的人,不过动了西逐鹿,势必牵动墉亲王,西都就岌岌可危,得不偿失。第二种就是墉亲王本人,借子挑战,谋夺帝位。”万伊分析道。

    西容真听罢,更是惶惑,难以想象谋害西逐鹿之人是何等心狠手辣。

    朝野对此事都颇为关注,早朝之时,有人指出西容真在西逐鹿被害前与他有过接触,请求西容真简述详情。西容真连日积劳不堪众议,两眼昏昏,倒在了朝堂之上。

    垣帝和皇后焦灼等候太医诊断,太医看诊良久。在垣帝即将暴怒的时候,太医终于冷汗涔涔跪地求罪,“老臣医术不精,望圣上降罪。”

    垣帝怒目拍案,震得在场人都不禁一抖,皇后拍了拍垣帝手背,问道:“真儿究竟患了何疾?”

    太医诚惶诚恐,“臣号脉扣诊,几番断出的皆是有孕之象且已有三月余。”

    皇后颓然失色,“真儿是男儿之身,怎么可能”

    “请圣上皇后治罪。”

    垣帝阴沉着脸,背对着众人沉声道,“今日之事,不许泄露出去,朕要是听到风言风语,这里一个人都活不下去。”

    除了皇后,殿内的宫人皆跪叩应诺。太医临行前,垣帝拍了拍他的肩,吩咐开了一帖堕胎药。

    皇后坐在床前握着昏睡的西容真的手,垣帝叩着桌面传唤了万伊。

    万伊半跪在垣帝身前,垣帝一脚踹在他膝头,万伊岿然不动。

    垣帝恶狠狠捏着他的下颌,“当初就该一剑了结了你,而不是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把你放到边疆。”

    “臣不知所犯何罪触怒圣上。”

    “不知就到牢狱里去想清楚吧。”

    热腾腾的汤药端上来时候,西容真醒了过来,看着神色复杂对着他的母后,西容真道:“母后可是担心儿臣身体,儿臣没事,秋乏罢了。”

    皇后苦涩摸了摸西容真脸颊,“真儿,你可知你有三个月的身孕”

    皇后的话不啻一声惊雷,在西容真被震惊得神魂离体之时,垣帝一个巴掌向他挥过去,堪堪停在他脸侧,“真儿,你是朕最喜欢的皇子,今后要继承大统,你怎如此糊涂”

    西容真哽咽道:“父皇”

    “没事,父皇已经解决好了。你只要安心喝了这碗药,父皇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喝。”西容真抖若筛糠端起药碗,怎料碗沿都是滚烫,一碗汤药就这么打翻。

    “真儿,难道你想为万伊那条狗留着这个孽种吗!”

    西容真恍然悟了垣帝之意,怔忪喃喃,“万伊万伊呢?”

    “他早该死了。”

    西容真拉着垣帝的衣袖,“父皇,不是不是,跟他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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