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缠绵悱恻的曲调,舞姬身姿曼妙,一曲婀娜。西容真如坐针毡,即便座下无人,他仿佛置身千百双眼睛中间,被探究玩味的目光不断灼烧,无所遁形。演练便是如此,当真到了夜宴,该如何自处
热汗浃背,浸透了层层叠叠的衣衫,西容真额鼻都浸出细密的汗珠,脖颈间的汗珠更是凝成一股,蜿蜒爬过喉结的轮廓,缓缓流下,深入衣襟之内。万伊探手欲与他拭汗,西容真倏地一下站了起来,落荒而逃。
万伊亦步亦趋跟着西容真,两人一前一后,你走我跟,慢慢仅剩一臂之距。万伊一把攫住了西容真前臂,推开一侧的耳室将人拉了进去。
砰地一声,门扉阖上,西容真被抵在门与万伊之间,初夏的日光透过窗棂上的格子被割裂成一排排的光柱,照射过几不可见的尘埃,投落在了地上。西容真靠在光斑中,细瘦的身子被光与暗分成好几部分,晦暗与光明同在的暗室内,光线穿透他的发丝擦过他的粉颊,衬得他的肌肤几乎透明。西容真缓缓抬起头凝眸看向万伊,两汪水倔犟地在眼眶中打转。
他这副样子既圣洁又可怜,像一块被遗落在尘芥里的美玉,万伊右手捧着西容真脸颊,俯拾了这块美玉,在他抿得充血的薄唇上舔了舔。
泪珠滚动得更为剧烈,啪嗒啪嗒就滚落了下来,颇有几分滚落花瓣的露珠的意味。
万伊视线顺着泪珠的方向移至颈间,一缕汗湿的发黏附在雪白的颈上。万伊曲指划过那缕发,指下的颈脉加速跳动,西容真再次与万伊视线相接,他心跳如鼓,敏锐地嗅到了对方的性致。
西容真缩了缩身子,万伊却贴得更近,两人身边的空气逐渐攀升,空气中仿佛燃起了一把欲火,焚了某人的身。
万伊划至西容真衣裳与肌肤交界之处,忽然笑了。小兔子把自己包得像棵竹笋,衣服一层包一层,衣襟边裾被汗水浸得湿透。万伊贴着最里层勾开他的衣衫,“入暑了还穿这么多,看你热得”
西容真拽着不安分的手,“我不热”
“阿真又撒谎。”
“热也不用你脱。”
“我不脱还有谁能代劳。”衣襟褪到一侧肩头已是极限,万伊单手揉摸着滑腻的肩头,西容真耸着肩极力拉扯崩紧的衣料。
“难不成阿真还有别的男人。”万伊啃咬西容真裸露而出的精致锁骨,右手揽着他的臀贴近自己,“我没能满足你吗。”
“啊哈啊”一声惊喘连接着一段叹息,西容真日渐敏感的身子率先背叛了自己。
覆在臀部揉捏的大掌缓缓下移,在双腿之间的禁区徘徊,西容真夹紧了双腿,游移的手掌按在腿间往上一托,隔着衣料磨蹭撩拨着待垦的下体,西容真身体软得撑不起自己,难耐呻吟,“啊”
即便隔着厚重的衣服,也似乎被赤身裸体侵犯着,对面的呼吸、抚摸、亲吻,每一处不止落在他的身体上,更是烙在了他震颤的灵魂。他在他全身每处都打满了烙印,甚至他还乐于在各种场所给他留下羞耻的记忆
西容真顾上顾不了下,最后还是上下失守。万伊解了他的腰带,没有直接剥落这一层层笋壳,而是从衣裳的间隙贴着肌肤一寸寸探索。
西容真被迫垫着一只脚,衣摆下堪堪裸露的其中一条白腿被拉起,白嫩的腿肉在五指的揉捏后遗下段断红痕。西容真失了着力点贴在万伊怀中,只能挂在他肩上,被时断时续的吻挑逗得喘息不止。
耳室内除了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便是两人接吻中交换涎液与唇舌缠绵的啧啧之声。
隔壁的一阵纷乱后,传来一句,“那究竟是不是殿下?”
西容真分了心,万伊含着他的朱唇轻咬一下,满口的娇软,西容真软舌缩了回去,引来强龙直捣檀口。
“我又没见过殿下,不过确是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