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茶碗,把西容真放在桌上。叮铃哐啷的破碎声惊得西容真紧了紧抓着万伊前臂的手指。
万伊抽了掌下的披帛,披帛顺着桌沿就蜿蜒坠到了地上,“阿真穿什么都好看,这身颇有嫁作人妇的味道。”
西容真本以为见了面,不过冷眼相对,知道这人嘴上说不出什么好话,看着眼前颓唐的人,心又硬不起来。
“在宫中你从来不肯穿女装,如今你倒是愿意为雪彻换上,我好妒忌啊。”万伊从鼻梁一直划到两片珠润的粉唇,“当年没能娶到她,阿真很是遗憾罢。”
“你在说什么胡话。你现身见我就是为了说这些?你明知道”西容真顿了一顿,恍然笑了,“你以为我没娶成她是因为你因为你有违君命,直逼都城,雪国几乎沦陷。”
西容真脱力倒在桌子上,“你总是这样,你总觉得你我之间地位悬殊,从来不信我可以将心比心。即便你身为君主,你骨子里还是不肯相信我,你从来不觉得迷奸我有错,你以为我和你交欢是因为那个情热遗症,你以为我放弃一切诈死嫁给你是因为西逐鹿之死。”
“你到底是自卑还是从来没爱过我?你可能一开始对我是有执念的,但是真正蛊惑你的是权力。我,只是你炫耀的物件。父皇一向忌惮你,你不止得到了我,还得到了天下。如你所言,你身居万人之上,立我为后,荒诞至极,却无人敢言。
“不,朝中现今还留着卓大人为首西姓党,你用我安抚他们,纵容他们指桑骂槐,不就是等的这一天。等到你根基稳扎,只要我稍有差错,你就能借机顺理成章彻底株连余党。
“你等到了。一石二鸟,余党、雪国,还能彻底剥夺我的自由,收为脔宠。拔了尾翎的孔雀,再也没有骄傲的资格,但屁股还是好的,羽毛还能光鲜两天,尚能一用这是我听到过最恶心的话。”
西容真一口气将郁积于胸的酸水吐了出来,即便是如此硬气的控诉也柔得似轻波拂指,就像黄莺本该婉转鸣咛,却发出了咯血的悲鸣,叫人心碎。
“谁说的?”
西容真拧着眉,眉心隐约蹙起一道裂痕,“谁说的重要吗?你不就是这么做的?我用四年去印证了这个令人作呕的事实,我累了,万伊。”
万伊眼中血丝愈发多了起来,西容真躺在桌上与他对峙半晌。万伊用目光一毫一厘刻画过西容真的面庞,这个雏鸟般的人儿越是身处逆境越是韧劲十足,顺风而起的火灼在他身上,倒像淬净命运附着在他身上的污秽。
以火为羽,涅盘重生,他的凤凰要飞走了。
万伊站了起来,失魂落魄走到门前,回头看了一眼。西容真整理好衣裙,半蹲在地上拾起那条披帛。
雪白的颈项,玉润的锁骨,发丝绦带贴着身躯垂坠在衣裾,画中走出的人美好的东西
万伊大步贴近,拉起下意识抬头、还不知要发生什么的西容真,抓起西容真手中的披帛抛向身后,扯开摆动的绦带,将人翻过身按趴在桌上后,剥下了裙内的亵裤。
披帛挂在了门闩上,摆了几下,彻底不动了。
亵裤还包着半个后臀,裙摆被掀起来堆在腰间。没有前戏,没有润滑,臀瓣被直接分开,充血的物什挤开了聚缩的后穴,只进了个头部。
西容真趴在桌沿,破碎的光点彻底搅烂在眸中,凝成一团浮在浑浊的泪珠上。
“呃”西容真咬着牙,一口气堵在喉咙,腥甜的铁锈味在喉管中散开。
没有犹豫,滞涩过后,滚烫的物什粗暴地挺入,直到全部填满肉穴。
“啊”一阵刺痛从后穴麻痹至背脊,西容真周身颤动了一下,后颈随即被一股热流喷拂。一声浓重的鼻音在颈后震动后,密密匝匝的胡渣擦着细嫩的颈肉,又酥又痒。
西容真刚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