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看穿了兰秘书长的想法,他扯开凌乱的衣襟露出整片白花花的胸口,极力向前挺着翘鼓鼓的小奶子,粉红微肿的小奶头直接送到兰伯伯的唇边,边轻轻摇动腰肢边撒娇道:
“兰伯伯~~~景儿这里有些痒,兰伯伯帮帮景儿好不好嘛~”
借着舞厅昏暗的光线,勉强能看见醉美人红嘟嘟的小奶头在嘴前晃啊晃,兰秘书长心中急切面上却依旧淡然,一副不为所动的平常语气:
“哦,景儿哪里痒,兰伯伯又该怎么帮景儿呢?”
栾景配合着作羞涩状,红扑扑的小脸埋在兰秘书长的脖颈处,露出一边红透的耳朵,用恰好能听见的音量娇声道:
“唔,哪里痒……景儿,奶头痒嘛~要兰伯伯吃吃~~”
他边说边伸出舌尖舔了舔男人血管密布的颈侧,牙尖磕在颈动脉上,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里面澎湃的血液和蕴藏的力量。
兰秘书长揉臀的大手猛地向上一托,将栾景的身子托高,张口裹住半边诱人的美乳津津有味地嘬了起来。
“哼嗯~啊……好舒服……啊……唔嗯……”
栾景一手张开五指插入男人的发间,弄乱打理得纹丝不乱的头发,另一只揉摸大屌的手悄悄解开裤扣,掏出炙热硬挺的肉根上下撸动。粗硬茎干上传来的高温烫得栾景身子一软,今日已经“吃饱喝足”的腿心嫩穴忽然又馋得流了水儿。
酒醉后的栾景胆子比平日更是大了几分,他只觉阴穴内空虚难耐,便张开双腿骑跨在兰秘书长腰胯间,褪下裤子扶着兰伯伯高高挺立的粗硕大屌,让龟头抵着自己湿润的嫩屄口慢慢向下坐去。
“啊~~~嗯!……好大哦……哈嗯~啊……兰伯伯~太,太大了……嗯啊~啊……景儿有些吃不下……啊啊啊……”
花穴细小的嫩屄口才吞下整个硕硬的龟头,栾景便有些力不从心了。他遭了大半日的轮奸,虽然身上的印痕和肿胀基本消去恢复,可要补回流失的体力却不是很快能达成的。
他娇喘微微地伏在兰秘书长胸口,两条长腿轻轻颤抖着,一副娇不堪受的稚嫩模样。栾景这可怜又可爱的样子,倒让刚才还觉得他太主动太放荡的兰秘书长涌上了怜惜之情。
“急什么,再想要也得先扩张好啊。景儿年纪小身子嫩,受不住兰伯伯的大家伙,弄痛了吧。来,让兰伯伯帮你揉揉。”
男人动作轻柔地拍抚栾景紧绷的肩背,大手伸进两人紧紧相连的腿间,揉弄着已被粗屌挤向两边的大阴唇。揉着揉着慢慢移向更中间,手指抚摸着被撑得窄窄的小阴唇,指腹在薄薄的边缘来回摩挲。很快几滴新鲜的汁水从被粗柱撑得没了缝隙的屄口勉强溢出,沾在兰秘书长的手指上。
“呵,这么快就出水儿了,身子够嫩也够敏感,呼……景儿的小嫩穴里好紧好软啊,真是极品。”
兰秘书长歪过头舔舐栾景的脖颈和锁骨,揉搓阴唇的手摸到汁水后便揉上了微热的小阴蒂,腰腹渐渐向上施力,挺立的硕屌小幅度向幼嫩的穴眼里肏进半寸,紧致湿热的穴道挤压着的大屌,爽得他长叹一声。
而栾景则在敏感的小阴蒂被触碰的瞬间就软了身子,整个人脱力趴在兰秘书长身上,喘得又急又快,软濡的阴道内更是忽然涌出潺潺蜜水,浇在男人炙热的性器上。
真是要了命了,他腿心这小阴蒂平日就异常敏感,今日更是在长时间的轮奸中历经数不清的亵玩肏磨,现在轻轻碰一下他浑身都跟着抖,阴穴里随之分泌大量润滑的汁水,敏感的子宫更是难耐地收缩着,渴望粗热巨物快些来填满深处的空虚。
早知道就不把精液排得这么干净了,栾景虚弱地用手覆住恢复平坦的小腹,隔着长衫都能感到腹内的躁动。就在几小时前这里面还满胀浓郁的男精,鼓溜溜的似怀孕五六个月的孕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