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这个童子鸡一切行事全凭本能,舔了舔那个诱人的小口,就火急火燎地解裤子掏家伙,杵着一杆长枪急忙往那个极稚嫩的小眼儿里塞。
“啊——!痛!!!”
栾景疼得浑身一抖,回手“啪”一下正巧打在安正砚脸上。
安正砚的欲火似乎被这兜头一巴掌打得更加高涨了,他用力制住栾景乱挥的爪子,开始遵循本能挺胯向后穴的更深处顶弄。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啊……快停下!……嗯啊~痛啊……痛死了!……”
娇气的小少爷受不得一丝丝疼痛,在安正砚不管不顾的肏干下大声地呼痛,身子不停扭动挣扎想要逃离。
安正砚一掌甩在栾景乱动乱摇的浑圆粉臀上,那两瓣滑嫩似豆腐的雪团被打得颤颤巍巍,抖出一阵肉浪,看上去色情又魅惑。
安正砚喘着粗气看着快被自己胯下粗屌撑破的小穴,下意识地加快挺肏的速度,加深肏入的深度,感受那稚嫩穴眼里软润肠壁紧致地包裹,和抽插过程中逐渐湿润起来的嫩肉细细密密地按摩。
怪不得人都说这床笫之事是天下间最快活的事,可以轻松让任何人感到登仙的快感。
栾景这个骨子里根本就没有节操的人,立刻从微微的刺痛中体会到了熟悉的快乐,身子慢慢软糯下来,配合着男人有些毛躁地肏弄,摆臀扭腰让自己的姿势更舒服,更好地享受这天下间最快活事。
“嗯~~啊……哈嗯……啊~舒服……嗯~~~对……嗯,肏那里~~~啊……啊嗯~就是那里……好舒服~~~啊……嗯啊……表哥~~~好厉害……嗯~唔嗯……肏我~~嗯啊……用力肏我……啊……”
栾景双颊晕红,红唇微张着娇吟,指挥没有经验的安正砚用男根顶撞他的前列腺,肏干后穴里最让他舒爽的那块嫩肉。
安正砚埋头苦干,奋力耕耘,完全迷失在浓烈的情欲里。
……
栾晟还没进自家别墅的大门就知道弟弟又不乖了,听听这高亢的叫床声,离家门口老远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不过这一声声的“表哥”是怎么个意思?难道是程秉御那个小王八蛋跑他们家来了?好啊,之前没逮到他,这回既然送上门来了,就别想轻易离开。
栾晟阴恻恻地冷笑,一脚踹开大门,右手举着他的配枪“嘭”一声打碎了沙发旁的一盏落地灯。
沙发上交媾正欢的两人直接吓软了,安正砚浑身一哆嗦,下身一紧,射在了栾景体内。
栾晟几个大步上前,一把揪住趴在栾景身上耸动的男人甩出去好几米,举枪瞄准,定睛一看——
这人是谁???
栾晟呆了,不怎么常用的脑子生锈似的吱嘎吱嘎地转动,回想这个有些面熟却完全想不起来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敢登堂入室,直接在他们家的客厅里肏他弟弟。
栾景正舒舒服服地趴在那儿享受表哥的深入服务呢,只听叮叮铛铛一顿乱响,穴里一热,背上一凉,那个温暖的怀抱就离他而去了,还没满足的欲望不上不下地吊在那里,让他燥热难受。
栾景委屈巴巴地嗔了栾晟一眼,鼻腔里发出重重一声“哼”,扭过头根本没有为傻兮兮的哥哥答疑解惑的打算。
安正砚火烧屁股一样提着裤子逃走了,栾景有些顽劣地想他别再留下阴影以后都不举了吧,嘻嘻,那样也好,以后省得那个老古董贞操受损。
栾晟还站在那里托着下巴努力回忆这个面熟的人究竟是谁?小小的脑子里充满了大大的困惑。
栾景翻了一个超大的白眼,心说眼前就是一个衣衫半裸秀色可餐的美人,这个傻子在那儿瞎琢磨什么无关紧要的人呢,怎么还不快来满足他。
他又小小地“哼”了一声,细腰一扭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