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叔叔~~~~啊啊啊啊啊……放过景儿吧……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栾景真是快疯掉了,宋振廉每走一步都会带动着胯下硕屌在他身体里重重一捅,坚硬的龟头都快把脆弱的子宫内壁捅得破掉了。而因为两人之间的身高差更是让栾景不得不高高地踮起脚,以防那根大屌借由重力肏入得更深更重。
可栾景昨日贪欢,今日又已经高潮数次,身上实在没什么力气,在移动的脚背上踮脚真是难为极了,几次想要落下脚跟踩实,却屡屡被巨屌肏入极恐怖的深度,弄得他身子乱颤淫水泛滥,浪叫声越来越大。
还有谁能这么有创意想到这样磨人的法子来肏弄人的?哼!经验丰富的老男人就是花样多、心眼坏,令人招架不住……
唔,好吧,也令人欲罢不能。
栾景不得不承认虽然疲于应付太过强烈的刺激,但也的确是很爽很爽啦。从厨房到客厅的路上栾景潮吹了一次,不知道阴道高潮了几次,一路淋淋漓漓,淌得地上全是他穴里流出的水儿.
“挺好,擦地板的水省了。”
宋振廉低低笑着,声音透过两人紧贴的胸膛和脊背传到栾景的耳朵里,和直接传进的磁性声音相合,产生令人头皮发麻的共鸣。
栾景羞窘得小脸通红,勾着宋振廉手臂的小手在那紧实的肌肉上忿忿地掐了一把,不想却弄疼了白嫩的手指头。
又羞又痛又委屈的娇娇小少爷扁扁嘴,挤出一个哭腔,嘤嘤装哭扮可怜:
“呜呜呜……哈嗯~呜呜呜大坏蛋~!哼~嗯……啊呜呜呜……就知道欺负我……嗯啊~啊……呜呜呜……”
仿佛是被这拙劣的表演勾出了一腔慈父之情,宋振廉终于高抬贵手放过娇气的栾景,大手捞起他的纤腰不用他再费力地踮脚,几个大步迈上通向二楼的楼梯。
可是上台阶牵动着腿部腰胯的幅度和频率,让深埋在嫩穴内的大屌动得更快肏得更用力了,栾景的假哭都快变成真哭,没走到一半就受不住地又喊又叫: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要死啦……别!别~停下嘛!~~~~啊啊啊……太深了啊啊啊啊啊啊……”
“真是个小娇气包。”
宋振廉不经意流露出满满的宠溺,却不知这宠溺是源于父爱还是源于情欲。
他停下上楼的动作,反身坐到一阶楼梯上,把栾景抱在怀里亲嘴摸奶揉鸡巴,抚慰因接连强刺激而颤抖不已委屈巴巴的美人,然后勾着那双长腿掰开缓缓向上挺胯,继续未完的肏干。
……
宋道新刚一进门就看见楼梯上身影纠缠的两人,浑身赤裸面色如桃花的是栾景,衣着相对齐整可胯间裤子大敞挺着雄根肏弄美人的是他父亲宋振廉。
“哈嗯~啊……好舒服~~啊嗯……啊啊啊啊啊……叔叔好厉害~唔嗯……啊啊啊……好会肏……嗯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啊啊啊……嗯~大鸡巴,嗯~要肏死景儿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声甜腻的娇吟令他呆立当场,眼珠僵硬地转动,目光呆滞地盯着眼前活色生香的活春宫,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脑袋里嗡嗡作响。
为什么?!为什么不顾及他的感受?为什么他永远也得不到珍视的东西——尊重、自由和心上人……
宋道新心里痛得滴血,面上却无丝毫表情,只低垂眼帘掩盖住外露的情绪,机械地转过身想要远离欢爱正浓的两人。
“星儿!过来。”
宋振廉看到宋道新回来,开口叫他。
听见父亲叫自己的乳名,宋道新的背影微微一震,猛地闭上双眼遮住眼中的愤恨和仇怨,再睁开时已变得平静无波。他转身,从容不迫地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