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的肉可不能再飞,于是迅速抽出手指,拉过枕头垫高了他的屁股,而后没给他任何发表不满的机会,掰开两瓣高高翘起的臀瓣,将早已涨得发疼的肉棒捅了进去。
粗长的肉棒硬得像铁,操进去的动作又重又猛,一下子全根没入,恨不得将两颗卵蛋一起送进去,苏昔发出略显高亢和痛苦的叫声,又惊又恼,仰起纤长白嫩的脖颈,回过头去骂他:“王爵安你吃了药啊这么急!”
王爵安轻笑一声,“不吃药都能操死你,吃了药还得了?我怎么舍得。”话音未落就紧紧钳住他纤瘦柔韧的腰身,小幅度地操了二十来下。
苏昔被插得很深,王爵安又是个相当细心体贴的炮友,三个月来摸透他身体的每一寸,清楚地知道他的敏感点,现在肉棒每一次操到里面都很精准地撞到他的那个地方,又急又快,刚操得他浑身酥软头皮发麻,没等他缓缓,硕大的龟头又一次撞到里面去。
“嗯慢点我快受不了了”苏昔眼前一片模糊,浑身发烫,精致俊秀的脸红得诱人。
“这才什么程度,就受不了了?”
王爵安被他的小穴一阵阵绞紧,爽得也有些头脑发昏,提起他的腰将他摆成趴跪在床上的姿势,狠拍了一下他的白嫩臀瓣,威胁道:“腰塌下去,屁股再翘高点,不然操烂你!”
苏昔稀里糊涂顾不上思考其中逻辑,只觉得再被这么干下去真的要被干死了,急忙努力地调整跪姿,将又圆又翘的屁股高高挺起来,往王爵安的肉棒上送,带着哭腔,可怜又委屈地央求着:“不、要操烂我,求求你、不要、不要操烂我”
王爵安十分满意他的表现,大开大合地猛干起来,白嫩臀肉被撞得颤巍巍地直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