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不禁笑了笑,忍着血液澎湃的感觉说:“我中了别人给我下的药,唯有、就像上次你来我床上的时候才能解。”
小美人似懂非懂地张开腿,然后问:“是这样吗?”
“难受就给我说,知道吗?”
“嗯。”
魔教教主就把小美人儿按在床上亲嘴嘴,温温柔柔地插进去动,心里美滋滋地想:只有我这么机智了,给自己下药!
几天下来,教主小日子越来越丰润,唯独难为了右护法。
他听着院子里的那些嬉戏声,把下巴杵在扫把头上,眼神怅然:“人心不古啊!”
左护法嬉皮笑脸地依在墙角,双手抱臂,有些自由自在,骂那呆人道:“你懂个屁!你见过教主何时对一件事物这么喜悦过?”
可到底,没有一个人信作为一个魔教头子会真的喜欢那个不知来头的少年。
本是邺罗教祭司长老和教主重要探讨日,教主却提前带着小美人下山去逛山下乌灵镇的灯会。
气得一众长老个个瞪眼红脸,更有人拍案而起怒道:“这小子会玩啊!”
晚上灯火通明,大街小巷全是灯笼。
姜思为了逗小美人儿开心,大手一挥就是买灯笼给了萝卜精。
白天便是身上套着姜思的翠花沉蓝绸缎披风,左手一只灯笼、右手一只灯笼,边走边看,不亦乐乎。
教主走在后面自然也看得不亦乐乎,不过瞧的是提灯笼的人。
我夫人可真可爱!
想日!
教主大人内心发出开心激而又动的声音,像吃了花蜜那么甜。
那远方暗处的柳树下似乎有人,白天好奇地悄悄走近了些便听到细微的声音,瞧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奇怪。
拉了姜思来看,用纤细的手指了指疑惑地问:“他们两个咬嘴巴怎么感觉那么开心?”
姜思一看,那阴暗处一蓝一紫,是一一公子一小倌正在调情呢,便笑道:“这事儿我和你不也做过么?”
“你明明那是欺负我”
白天讪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