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拇指一遍遍摩挲着。
白天这才拿尖尖的犬牙硌人的手臂,头昏脑涨软绵地说:“姜思我忍不住太热了想发疯。可我不想、我只想要你。”
白天躺在教主的怀里,眼神有些浑浊,缩了缩脖子换了个舒服的位置喃喃:“阿思,我以前梦到过你。大雪纷飞的,我进入府里你一身喜服把我举着转圈”末了才说,“阿思我想给你生孩子。”
姜思垂下眼亲了亲他的手,避开了话题说:“你会好起来的。”
朝廷动荡,赵王起戈占南北方一带,一时人心惶惶,民民不聊生。邺罗教也动荡不安,名门正派昭告天下英杰除邪教,大会召开宣布在三十天后。
“不行!你不能走。”左护法拍案而起,有些愤怒地提起人的衣襟,眼睛瞪得直直的。
姜思被人抓衣服不气也不恼,只是说:“这本来就是你的位置,青琵。”
男子愣了愣,减少了手上的力道:“不。”
教主继续说:“你是老教主的儿子,这本就是你的。我只是把位置还给你而已,况且你不是也想要么?”
当年老教主未将位子传给青琵并非一时兴起。他、坤铃和青琵三人一起长大,他处理事情最多,坤铃虽脑筋不如他却出力最多,而青琵年龄小,脑袋灵光阅历却少,做事狠毒不留后手。如若青琵上位教内必一番争斗,人人不欢。老教主便让他与坤铃暂接手,待青琵培养出自己的势力再转位与之。
他把令牌置于桌上推给对方,复杂精致的花纹光晕流转,“老教主把位子给了我,坤铃当了右护法,我俩踩在你头上许久是该还给你的。”
“坤铃走了,我也该走了。”左护法听到这里也不再挽留,只是在背后沉沉说了一句:“要帮忙就回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