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孤独死去。
黑夜无灯火,寒风刮面,寂静只有他一个人忙手无措地在漆黑中摩挲前行。
讲到这里,小道士颤声像无助的孩子带着有些绝望,字也是吞吞吐吐不太清晰,“白天我好怕,白天我害怕很疼很疼”
接着有冰凉的东西滴答滴答落在他的手上。
后面的话白天没有听懂,以为只是胡言乱语。
张儒风与他讲做乞丐受屈、杀师都从来没有太大感情起伏。
此时却是哭得狼狈,像往事历历在目,然后走了一遍马灯,就连白天也想抱着他给予安慰。
只这一次,以后白天再也没遇到儒风这样过。
大火焚尽,承诺已兑。
白天睁眼之时,手中银块消融迸发,微光似絮地飘了满天,零零星星落在他的残破衣袍上,微凉。
仿若下了一场千古浩荡的雪,他跪坐原地摊着脏兮兮的手有片刻失神与彷徨。
饶是寻觅了数次,始终不见那抹蓝白衣袍、一点艳红朱砂。
漫天皑皑,小道长的声音就像随着那瞬间的迸发同那些隐隐发亮的冰凉一同散去,化作万物中哀哀之埃。
众潮如龙狂啸而消退,万籁归寂。
——绝境中他以死求生。
从此天上地上再无儒风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