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竟一样,也怪不得师父不爱亲近他们,哪怕一点触碰都不舍的,或许是怕这寒冷吓着他们?
想着想着就远了,后面脑子一转弯才发现自己可以动了。
他抬头,挣扎几下可怜巴巴地叫:“师父”
黑白的头发在阿岚眼前晃荡,他轻轻楚楚地知道这个抱着他的人就是师父,就是不知为何,师父要如此抱着他还越搂越近。
忽然闻一阵酒香气传来。
阿岚心里才是有了答案。
又想起书房的那副与他一模一样的美人图,想必师父妻子就那般样貌,因喝酒这是把他当成妻子了。
“旻儿,你说过你不愿看我喝酒,不愿我伤心。可是我现在伤了心、也破戒,你呢?”
“长安十三年,北有赵家府。公子美中俊,城中到江南。”
“旭阳的一滴泪,我守这轮回守了三千年。何时日出何时夕阳,日日夜夜都不曾细算,唯有他的惭愧我数了百万天。”
男人低头黯然伤神,依旧喃喃。
啪嗒。
阿岚感觉脸上掉了凉凉的液体。
“我做了三千年的影子可是,为什么这一切还是要从头再走一遭。魂飞魄散、身形俱灭究竟要取多少次皮,多少次骨?”
师父的那双银灰色眼睛在黑夜中泛滥着深邃而动人的东西,纯真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若不是那发黑白交错,就像不堪时光荏苒而衰败,似跨越千山万里、风尘仆仆般。
后来的日子,师父主动把那幅黄香粉玉卷轴交给了他。
师父道:“此为红尘卷,记得是你此生最浓的一抹相思。或许对你恢复记忆有帮助。”
蛇妖也比以前更爱护他。可冥冥之中,他感觉气氛明显与往日不一样了。
师父更加冷淡,几乎不愿意见他,景羽虽关心他,却也对师父冷淡,颇有势同水火、勾心斗角之况。
甚至有一次,阿岚端茶水亲耳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
景羽冷笑说,你不是要杀掉阿岚肚子里的孩子吗?怎么,有没动手?曦子蹙眉未生气安慰道,景羽,情况比你知道的更复杂。
所以你要堕了阿岚的胎,是吗?
曦子不语。
阿岚在门外扶着梨花雕门,寒气从背脊直逼后背,指尖儿都冻得有些麻木。他从未料到总是关心的师父那晚上找他是想做这种残忍的事。
你知不知道那是阿岚和他夫君的孩子?!
知不知道阿岚怀孕到现在有多不容易?纵使景羽是蛇,冷血动物,但他也晓得传宗接代,虎毒不食子的道理。
曦子轻笑了两声说可我也没能下得了手。
萝卜精再也听不见了,失魂落魄地回房间,师父与景羽总是有那么多事情瞒着他,有时候就像陌生人。
只有一摊红尘卷,见到自己夫君才算是一些安慰。
阿思站着被人抱住腰身,阿岚不快地埋在其间什么也不说。他笑笑抱住自己的妻子说:“天儿,你不开心。”
他开始给萝卜精讲以前的事。
“起初我喜欢你,只懂鱼水之欢。后来才发现喜欢一个人,是要尊重要写情书的,待我醒悟,你已经走了。本来,我在庭院里给你种了好多好多鲜花。”
“其实是我无能没有护住你。”
阿岚已经解开了阿思的腰带,衣裳大开,露出小麦色的腹肌。他主动吻上去,把满腔泪水化作了火热,可怜兮兮地小声讲:“你别说了”
夫君俯下身,将脑袋贴在妻子的肚子上,怀孕已经有好多时肚子显出一个小椭圆。还天真的问:“天儿,你说他会长成什么样子?”
阿岚逐渐喜欢上了与红尘卷在一起的时光,愈加频繁地打开,那男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