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还放在他穴里的阳物让他不自觉的夹了夹屁股,收紧菊穴,原本已经软下来的阳物隐隐又有了要变硬的趋势。
岁星抽出半硬的阳物,光着身子,下了床,在房里翻箱倒柜的找了许久,才在最下层的柜子找到了一个木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是形制各异的玉势,岁星挑了一支跟自己小指大小的,涂满了大夫开的膏药,趁着苏清乐的菊穴还未完全收紧,将其尽数捅入菊穴中。冰凉的玉势让苏清乐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被玉势堵在肚子里的精液,让他觉得并不舒服。
“在没有找到合适的解药之前,男子的精液就是最好的解药。”岁星说着把苏清乐身上唯一还穿着的里衣也脱了,仍在地上,拉过被子,给他盖上。
烧了一场,又发了一身汗的苏清乐,不多时就睡着了。
岁星找了随手拿了件衣服披在身上,坐在桌子旁倒了杯杯水,视线晃过放在琴台上的琴,以及被他随手放在古琴边上封面早已泛黄的曲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