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乐从岁星的怀里起身,与岁星四目相对,问道。
岁星沉默片刻,“嗯。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霞光镇时,有一夜,你忽然浑身滚烫,我探你脉息,隐隐察觉,不过你很快就从梦魇中挣脱出来了。所以我没来得及细查。直到刚刚,我才确认。”清乐双手从岁星腋下穿过,抓着岁星的背,把脸埋在岁星的怀里,闷声道“岁星,你为什么还要来陈州。”
岁星抱着清乐,合上眼,下巴搭在清乐的头顶,道:“他们热热闹闹的布这一场宴席,我不来看看上的是些什么菜,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美意?”
清乐沉默不语,抱着岁星的手抓得更紧。他无法理解岁星偏要在刀剑上行走的心态,江湖之大,若是岁星想要藏起来,也并非藏不住。可是这人嚣张惯了,狂妄惯了,他复仇复得光明正大,坦坦荡荡,就算是背着满身罪孽,也要光明正大的走在阳光下。
他拦不住。
岁星拍拍清乐的背,对清乐道:“我在店里看到了一支好看的发簪,很适合你,就买了下来。想着,遇上你了再给你。没曾想,刚出门就遇到了,这大概就是缘分了。”
“骗人!”清乐道。“若非我认出你身上的檀珠的味道,追着你跑,你就走了。”
“街上人多眼杂。况且今日我面皮没粘好,多粘了两层,若是露了马脚,不等开席,我怕就先成了聚义庄桌子上的菜了。”岁星又道:“你真的不看看么?”
岁星这抬起头,岁星从怀里拿出一个木盒,打开,将里面的玉簪放到清乐手里,道:“比先前桃木那支更好看,是么。”
“嗯。”清乐拿着玉簪,也没能开心起来,怏怏不乐道:“桃木簪子被我弄丢了,我找不到了。”
“没事。那以后你就用这个。”岁星哄道。“一样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