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意识地避开相识的同学,独自来到了体育馆面前。虽然清洁
工阿姨用水冲刷干净了地方,我依然能分辨出那一滩浅显的血迹。
我沿着梦中追索的地方,走进了体育馆,果然,一路上沿着楼梯我都能看到
点点血渍,显然我被袭击的地方正在二楼。
二楼没有人,我本以为大半个月过去了,估计要拿一根铁管才能撬开锁住的
杂物间大门,但我只轻轻一推,木门便缓缓打开。
尘封的室内密不透风,我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噩梦中熟悉的场景重新浮现,
一人宽的桌子,一旁横七竖八的椅子,各种木板和铁条横放在地,地上还有一滩
干涸的血迹。
我一下子就瞅见了那张铺满灰尘的桌子,桌上有着一大片斑驳的水痕,呈现
透明的黏滑形状。「这是……」我用手指沾了点干涸的水渍,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这是美莎留下的痕迹!回想起美莎那晚,娇躯横颤,花谷内一股股琼浆玉液喷涌
的情景,下身的肉棒竟起了反应,只是我没有察觉。
看到地上那根沾满血的铁棍,我皱眉弯下了腰,脑海里瞬间浮现了被人狠狠
敲打的那段记忆,似乎跟眼前的形状相当。
没错,就是这个铁棍!我兴奋极了,铁棍上肯定有歹徒的指纹,报警就有证
据了。当我欲要伸手拿住铁棍时,目光却意外在桌子下扫到了一件白色丝织物。
「这是……」我不可置信地抓住那一团柔软的物体,细腻的触感,触之柔滑,
一股专属于美莎的幽兰体香传来,这分明是美莎的白色半透明丝袜啊!
我颤抖地举起那沾了少许灰尘的白色裤袜,用手缓慢地张开,竟意外的发现,
那性感的裤袜裆部被撕扯出了巨大的缺口,一直蔓延至足部。
这意外的发现并没让我感到兴奋,我瘫坐在地上,怔怔地看着紧握手上的白
丝,如海潮般的记忆瞬间弥补了我失忆的断层。
林美莎是我遇到的个女孩,她长得很美,初看便让人惊心动魄,混血的
脸蛋如上天精雕玉琢般细腻,据说刚开学时,曾有两名学长为了向她献殷勤而大
打出手。
她身高只有米6,但肌肤如冰雪般白皙,柔软的胴体十分轻盈,纤细修
长,宛若无骨,现是学校的舞蹈社社长。说到国籍,听美莎说,她奶奶是个中国
人,曾被一个日本将军强掳,生下了一子一女,长子自然成为了美莎的父亲。美
莎的母亲是纯正的意大利人,两人在佛罗伦萨结下情缘,生下了美莎。
值得玩味的是,美莎精通中意语言,唯独对日语不太熟悉,而她母亲也执意
让她加入中国国籍,其中具体缘由,美莎并未跟我详谈。
说到和美莎的熟悉过程,那也是一番曲折,美莎作为新生的一员,耀眼瞩目。
她有着凹凸有致的体态和纤细窈窕的身躯,成功地加入了舞蹈社一员,凭借着惊
人的舞姿,当仁不让地成为了舞蹈社的社长。
我作为大她一届的师兄,雄性荷尔蒙常年失调,自然和众色狼每逢有空便偷
溜到舞蹈社门外,偷偷打量着里面一个个性感的腰姿,而穿着贴身韵律服的美莎
深深吸引到我。那妙曼柔滑的玉腿紧裹在半透明的白丝里,每逢练舞结束时,她
那性感的白丝总被香汗浸湿,显得粉光若腻,露出弹实挺滑的玉腿。那时我便惊
呼,原来美莎的腿是如此之性感。
但让我感到不爽的是,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