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同时发出一声嗤笑,两人对视一眼,马书记想起的是孙
月梅那白嫩丰润的身子,吴晓燕想起的是逗弄小飞的乐趣,两人均得意起来。
马书记把扣在手里的一张牌勐地往桌上一拍:「自摸!和了!」
和的是混一色,马书记高兴的哈哈大笑,引发三个妇人一阵娇嗔。
月上三更,牌局散场,玉芳和江雪相伴走出镇政府大院,此时是一场雨后,
路上积水难行。
两个妇人正踌躇间,忽见一辆面包车徐徐开来,路过两人身边一个急停,溅
起积水洒湿了两人裙摆。
玉芳张口骂道:「这是哪个死人不长眼睛!」
却见车窗摇下,露出一个精壮的年轻汉子,咧嘴一笑:「婶子,对不住,对
不住,离得远没看见你们!」
原来却是夏昌盛一个家门的族侄,名叫夏玉魁的,常年跑面的送人接客过活。
玉芳大发娇嗔道:「玉魁呀,你开车也不看着点,这可是我新买的裙子,好
几百块呢!」
夏玉魁摸着板寸的脑门,笑道:「婶子你衣服太贵了,我可赔不起!」
玉芳笑道:「哪个要你赔?这路上都是水,正巧遇上了,你负责把我们送回
去就算了,可不许收钱啊!」
玉魁道:「遵命!我还敢收婶子的钱?我叔还不扒我的皮啊!婶子、江老师
,上车上车!」
于是都上了车,先送江雪。
江雪今晚后来发力,赢了不少,兴致正高,打趣夏玉魁道:「玉魁啊,你也
快三十了吧,咋还不找个媳妇呢?我们学校老师你看上了谁,我给你介绍介绍!」
夏玉魁笑道:「江老师,你们都是吃皇粮的,我可高攀不上啊!」
江雪笑道:「嗐,吃什么皇粮啊,指望那点皇粮早都饿死了!你看你婶子家
,那日子过的才叫潇洒呢!」
玉芳道:「生意也难做的,哪有你说的那么轻松哦。」
夏玉魁扭头看了玉芳一眼,只觉得妇人姿态楚楚的坐在那里分外诱人,笑道
:「婶子,你要不跟我叔说一声,让我跟他跑腿打杂好了!」
玉芳笑道:「你们叔侄两个,还用得着我说什么。」
扯着闲篇将江雪送到了地头,玉魁掉转了车头,这时他的心开始砰砰跳了起
来。
其实今天他不是凑巧,而是故意守在镇政府门外的。
夏玉魁二十好几了,还是光棍一个,并不是他找不着媳妇,而是他心里一直
有个难以启齿的秘密。
他母亲去世的早,导致缺乏母爱的他对成熟的女人有一种变态的痴迷,自从
胡玉芳嫁过来以后,他慢慢的对她从惊艳到好感,从好感到喜欢,从喜欢到痴迷
,几乎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无数个夜里,他只有幻想着玉芳的胴体拼命的手淫,直到精疲力尽才能睡去。
今天白天在县城看到的一幕,终于让他下了行动的决心。
白天他送一个客人去秀阳县城,路过秀阳商场的时候,他想起妹妹马上要上
大学,正应该送她一个带提拉杆的行李箱。
于是停好车准备进去买一个好点的行李箱,却看见商场里走出一男一女,女
的挽着男人的胳膊,显得很亲密,而男人却正是他的族叔夏昌盛!夏玉魁目瞪口
呆,还生怕自己有什么误会,却见两人身后又走出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长相
与挽着夏昌盛的女人很有几分相似。
三个人有说有笑的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