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讪讪的道:「胡屌扯,跟我有什么关系?」
郑俏娇笑道:「怎么没关系?舅妈这模样儿我看了都要动心的,哪个男人不
馋你?老砍头的在我面前说了好几回了,什么只要能睡你一晚上,死了都不怨。
舅妈你今天不是丢了奶罩和内裤吗?说不定被死鬼老砍头的拿回家去了!今天这
样儿还要偷你内衣,不是被你迷的疯魔了还是怎的?」
玉芳听了脸上烧的火辣辣的,啐道:「呸!要死了!这老东西真不要脸!看
我下次不大嘴巴子搧他!」
郑俏搂着玉芳笑道:「好舅妈,还是算了吧!别嘴巴子没搧到,人先搭进去
了!村上人不是背地里喊他‘大叫驴’吗?老东西的鸡巴又粗又长,乌黑发亮,
吓死人了,可不就像驴屌似的!舅妈这样细皮嫩肉的美人儿就怕受不住呢!」
说的玉芳忍不住骑到她身上去拧她的嘴,嗔道:「越说越下道了!有你舅舅
在,谁也打不到我的主意,谁爱想让他想去,馋死他!」
郑俏娇笑着连连讨饶道:「好舅妈,我说错了,饶了我吧。」
稍停了停,又道:「跟你讲个认真的,你可千万别跟舅舅讲!你看我家启明
胆子不大吧,其实他就敢打舅妈你的主意呢!每次在床上只要说到你,他就硬的
什么似的!自从我被老砍头的干了,启明在我面前胆子也大了,上次喝多了酒,
就说哪天非得干了舅妈你找回本呢!还说外甥是舅舅家的狗,前门打,后门走,
他是要缠着你不放了!」
玉芳听了气道:「我看他敢?那爷俩也不撒泡尿照照,可配挨我的身子!一
窝的下流种!」
说着心里却不禁想起了夏玉魁那个身体强壮,一身腱子肉的「下流种」,想
起他压在自己身上时的急色样子,芳心不禁酥透了,私处也开始沁出汩汩爱液,
一双玉腿紧紧并拢绞在一起。
郑俏见玉芳酥胸起伏,粉面潮红,心知她是被这些淫言浪语勾动了春情,不
由得泛起一股戏谑她的情绪来,暗想:我是个淫娃荡妇,被万人骑千人跨,你倒
是能标榜贞洁,当人家好妻子好妈妈,一般都是女人,凭什么?论脸蛋、论身材
、论皮肤,我郑俏哪里又比你差了?不过就是同人不同命吧!胡思乱想着,郑俏
眼神迷离的说道:「好舅妈,你可真美啊,我是女人都被你迷住了!」
一边说,一边竟凑上来吻在了玉芳唇上。
玉芳大吃一惊,原待拒绝,怎料郑俏的唇和手似乎有特殊的魔力,被三下两
下就撩起了麻酥酥的情欲。
于是半推半就间两个女人褪去了薄衫,像是两条赤裸美白的人鱼,在一片娇
喘的和鸣中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