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时,脸蛋也被捏住。
张晋远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笑,“撩闲是不是?就不怕待会儿马车真的翻了?”
舒忧被捏的嘴巴嘟起,红唇上破了两处,是之前他猴急的钻进马车里把张晋远扑倒,又猴急的啃咬时撞破的,两人接了一个充满了血腥味又温柔缠绵的吻,舒忧压在他怀里一脸不高兴的质问,“你不想我吗?我还以为你要失信于我了。”
“失信谁也不会失信于你,”张晋远捧着他烧的热烫的脸蛋,边亲边哄,“谁也不想也不会不想你。”
才从袁起那儿听了“想你想到度日如年”的情话,又被塞了满耳朵的呢喃,舒忧感觉自己终于是醉倒了,爬下身枕到张晋远的腿上,抱着他的腰喃喃道,“我肯定是在做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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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起钻进马车时正巧听见话尾巴,笑道,“你肯定是喝醉了才对。”
马车已经在走盘山路,要不了多久就能到达山顶温泉,舒忧就是明白这点才敢嚣张,“不怕,你们俩还来不及掏出来就要下车了,除非...你们泄的特别快,一掏出来就泄了什么的...”
袁起被惹得直笑,张晋远捏着他脸蛋晃晃,“真是恃宠而骄,当心还肏的你爬不出温泉池。”
说起这个,舒忧手指在他小腹上抓抓,苦闷着一张小脸发愁,“去年...去年那么祸害人家的池子...也不知道,这泉水是死是活,万一是死的,那岂不是...岂不是...”
袁起已经笑得打颤,“哎呀哎呀”的揉着眉心,“我们宝贝儿啊,真是...”
“再宠上两年就真傻了,”张晋远改捏为揉,揉揉他脸蛋,“啊?是不是傻?死水一池,那不酿的比你的酒还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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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舒忧改抓为掐,掐住他一块皮肉泄愤,“那就说是活水就好了么,偏要怼我么?”
“是啊,偏要怼你。”张晋远笑完,袁起又接,“欺负你多有趣,怎么能不怼呢?”
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人。
二.
温泉老板早早就候在门口张望,这会儿引着三人朝独门小院里走,眼神总是状若无意的往舒忧身上飘去,暗忖道,“别瞧着粉面秀气,想想去年这位小公子是怎么把一柄扇子呼在张小王爷脸上的,就晓得惹不起惹不起。”
天寒地冻,衬得院里小屋后面那处热气袅袅的温泉汤无比暖和,舒忧表面上端的稳重,站在一旁看张晋远和袁起交代侍卫,实则心里已经一路小跑一路脱衣,再“噗通”一声跳进热汤里,也不知道是老板有心讨好还是如何,映着火红的灯笼与明亮的烛光,不远看去那温泉里飘着好些大红的花瓣。
侍卫前脚走人关门,舒忧后脚便一面脱斗篷棉服,一面冲温泉池去,散了一路的衣衫,另两人都看呆了,“他打哪儿学来的这些勾人手段?”
袁起摇头失笑,“无意勾人最要命。”说着也宽衣解带,看舒忧只穿着素白的小衣缩成一团,哆哆嗦嗦的探了个脚尖下去试水温,应是温度宜人,再一眨眼就见他连小衣都没脱,“噗通”直接沉底了。
张晋远心痒的不得了,有些后悔没来得及把那些床第间的小玩意儿带来,不然也能像在青楼寺庙里一般好好淫弄他,“那么喜欢银叉,可惜了。”
“嗯?”袁起回过味后笑道,“是啊,不止银叉,他什么不喜欢?浪的很。”
只是随口的几句淫话便惹得两人阳物半勃,舒忧从池子里冒出脑袋,舒服的直扑腾,“你们还不来吗?”说着又矮下去半截,视线被水雾遮掩没能看到威风堂堂的凶器,他一边往头上撩水一边叫唤,“拿,拿条长巾来,我头顶好冷。”
张晋远听罢应了一声,待两人走到池边,舒忧接过长巾后又仰着脑袋,撒娇似的,“刚刚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