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靠在张晋远肩窝里,无助的挣动双腿,只让那翘来翘去的脚丫落进了袁起的手心里,“不闹,不吃酒了吗?”
果真是同样的毫无人性!舒忧才明白过来他要做什么,挣扎更甚,“不行,不...会把床弄湿的...”
“就算没有这口酒,单单靠我们乖宝也能把床铺浪的湿透。”张晋远恶劣的咬住他的耳朵尖,喷着灼热的呼吸,“还有什么所谓?嗯?”
舒忧苦闷着一张小脸摇头,眼睁睁看着袁起将酒壶倾倒,壶口几乎要贴到他因为紧张和羞耻而颤抖的肉唇上,他奋力的往张晋远怀里缩,“袁起...不行...啊!---!!啊唔!”
浸了一路风雪带回来的酒不说冰凉刺骨,也是凉意十足,淋淋的从卵蛋浇下,接着是依旧肿胀发热的花珠,两瓣艳红的肉唇,吐着黏液的穴口,酒水浇满整个被肏的熟透的花穴,又顺着会阴流到后穴瑟缩的褶皱上,刺激的小口疯狂颤抖瑟缩。
“啊哈!啊...凉...唔啊!!”舒忧高高扬起脖颈,双手被张晋远禁锢在胸前,挣不动分毫,只有屁股胡乱的一挺一挺,有几下挺起的厉害,肉唇刮蹭在了壶口上,金属的冰凉和坚硬又惹的舒忧大叫,他委屈到一眨眼就流出泪来,“混蛋...唔啊...王八蛋...”
两人私下里闲聊时说起过这个问题,为何在床第间,越听他们宝贝儿叫骂越是想糟蹋他?两人当时谈论了半晌,最终只是笑叹,还是怪他们的小掌柜从头到脚哪哪儿都勾人性命。
袁起终于收了酒壶,眼眸黑沉的盯着湿的一塌糊涂的花穴,“还记得那个小如针尖的硬籽么?想来很久没有疼过它了。”
“喏,正好那有一根他才吃过的签子。”张晋远接过话尾,“不是正好?”
舒忧还沉浸在痛爽之中,满眼的湿润,模模糊糊的听见了让他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恶劣的折腾法子,他抽噎的窝在张晋远怀里,倏然间无法抑制的呻吟出声,“啊!!---天啊!唔...”是袁起伏在他大张的双腿间,炙热的唇舌将抽搐的嫩肉全都裹吮住,温柔而有力的舌头尽数刷过,探进两瓣挂满了淫汁和酒水的肉唇之间,牙齿轻轻刮在上面,引起舒忧一阵战栗。
张晋远到处啄吻他,勃勃的性器抵在舒忧后腰上,蹭的一片黏滑,他哼着包含情欲的浓重鼻音,“乖宝,舒服么?”
舒忧不知所措的点头,一张口尽是哭腔,“啊!好舒服...我好舒服...啊啊!好爽...嗯唔...”
袁起的鼻尖就拱在舒忧的卵蛋上,故意的顶了顶,舌头舔弄够了肉唇,又往上碾压在了那颗只有薄薄一层嫩皮支撑的蒂珠上,顿时惹的舒忧僵直住身子,腰肢弓起,被舌头肏到硬起来的肉根“啪”的晃动几下拍打在小腹上,淫液四溅。
可惜那条作恶的舌尖没有过多留恋于蒂珠上,碾压几回之后更往上去,牙齿也凑过来叼起了那小小一片的嫩肉,舌尖就如残忍的刑具,快速煽动,直把那脆弱的嫩肉凌虐的肿胀不堪,包括其中那颗敏感至极的硬籽。
“啊!!---!不...不要...唔嗯...”舒忧崩溃的哀嚎,这时又软成了一滩水,若不是张晋远牢牢的兜着他,早就浸湿到床铺里去了,他已经不知道要怎么求饶才好,只一遍一遍的哽咽的唤着两人的名字,希望能被温柔好心的对待,可看看眼下被他叫唤的两人,一个比一个如猛狼野兽,怕是适得其反。
袁起终于撤了唇舌,满口的酒香和淫液味道,没有被他照顾到的穴口已经热情的喷出大团的黏汁,都糊不住流满了后穴,又滴滴答答的坠到床铺上去,他看的火大,拿起那根细长的串串签子,把尖头的那端放到舒忧哭叫的嘴里,“乖,宝贝儿,舔干净。”
还不是他们说什么就做什么,舒忧卷着舌头将签子舔了个遍,张晋远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