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花腔还裹着粗大的肉棒在濒死一般的痉挛,高潮久久没能退去,就又被滚烫的内射给抛向更加狂乱的巅峰去。
许是今晚氛围太好,心绪太甜蜜,舒忧感觉这一番亲热尤其的满足,也尤其的累人。他慢慢回神,发现张晋远还埋在他身体里,嘴上也不老实的到处舔吮他,舒忧偏过头,也朝着他拱来拱去的脑袋亲了一口。
返程,画舫又从昏暗角落的无人处往湖中心飘去。
待收拾好衣衫,舒忧被抱在张晋远怀里一口一口喂着茶水---茶杯好在没摔碎,他乏的厉害,但嘴上还是要骂人,“怎么就没遇见你熟人呢?那么多船只,怎么就一艘都没碰上呢?好让他们看看张小王爷是多么荒唐嚣张!”
“你当我那侍卫是个摆设么?”张晋远心满意足,笑着哄,“就算被看去了,谁还敢嚼我舌根?”
舒忧被噎住,“所以就讨厌你们纨绔子弟。”又怂了吧唧的道,“那...那不是都被侍卫看去了...”
张晋远还欲再说,就听见有声音在叫唤他,他寻声望去,看见另一叶扁舟上的男人在朝他挥手,“张小王爷!大人您也来游湖吗?要一起吗?”
舒忧赶忙就把自己的脸给藏起来,严严实实的埋在张晋远的肩窝里一动不动了,实际上嘴里已经叼着一块皮肉威胁满满的咬着呢。
张晋远本想不动声色,此时也是压不住的翘起了嘴角,身也没起,直接对那位他连认都还未认出来的男人摆摆手,“不了,各自游玩便罢。”
对面的男人又追了几句,都被张晋远给拒绝,待散了,舒忧才算满意的松开嘴,“咬疼了吗?”说着伸手去扒他衣襟,看到肩上一圈牙印,幸灾乐祸道,“活该,被瞧见了吧。”说罢就探出舌尖轻轻舔上去。
张晋远被撩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茶杯差点儿捏碎,他本就一次没能餍足,“小王八蛋。”
小剧场
侍卫一整个脑袋里全是“没眼看”三字。
啊,舒公子不会走么,还要主子你牵着?没眼看。
啊,又亲上了...没眼看。
啊,怎么还在亲,还抱到怀里亲,没眼看。
天啊,主子你这可真是让我头大!这么多船我怎么避得开?
我他娘!舒公子你小点声叫!这里不是青楼啊!
观音菩萨,可快点儿结束吧,这都多久了!主子真持久。
啊...终于完事儿了,真是...真是真是没眼看!!!没耳朵听!!!
没羞没臊!!!
哎...要是袁家那位小老弟也在就好了...
不过,还挺可爱,送花什么的,还送只剩一片花瓣的小花,真是可爱到没眼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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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画舫靠岸,舒忧窝在张晋远怀里不愿意动,便被打横抱着走了一路。快到集市时,舒忧才两脚沾地,指尖遮在宽大的袖子里和张晋远牵在一起,他靠近过去低声道,“你那侍卫就一直跟在后面,不如...”
“害羞了?”张晋远了然,轻笑道,“还想赏点儿银子作为封口费?”
舒忧一愣,这他倒是没有想过,“也不是...也不是不可以...”说着就在腰封上摸来摸去,银子没摸到,摸出来叽里咕噜连串的肚子叫。
舒忧在张晋远颇为愉悦的笑声里愤愤,一肘子拐到他胸口上,“赏银子也该你赏,麻溜儿的!”
张晋远故作揉着胸口,满心的纵容,他回过身示意侍卫,“你先下去,明早把马车牵到舒公子的酒铺来。”
侍卫领命,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心想,今晚月色的确不错,不知袁家那位小兄弟还在当班么?
舒忧要大快朵颐,张晋远本是想带着他去临湖